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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没底线。

漱清都觉得自己该打住了。

再说下去就真过分了。

虽然下台阶也别别扭扭的。

“这次就是我找不到证据,算你运气好……你要养小贱人就养吧,你可记得藏好了,有本事永远别叫我发现,否则我把你们一起杀了。”

“放心,没有这个小贱人,也永远不会有。”

见漱清的态度终于软和下来,冥王也能松口气。

“看来之后要在书房专门弄个隔间,再放张床了,到时我处理事务,就让你在旁边监督休息,省得你这么黏人。”

两个字又将漱清才平静下去的情绪吊上来。

他不敢置信地问:“……谁黏人了!”

冥王笑了笑:“只是醒来没见到我,你就闹成这样,恨不得翻天覆地的架势,还说不是黏我?”

“放心,你尽管黏,我就喜欢你黏着我。”

漱清都快被他肉麻死了。

鸡皮疙瘩起一身。

“谁要黏你了!我醒来时都没管你在不在,我只是——”

“嗯?只是什么?”

想起当时寻找冥王的缘由,漱清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但不说又不行。

要是不说,殷无渡更该觉得自己是在黏他了。

四目相对,殷无渡就等着他:“你说啊,只是什么?”

漱清撇过脸,不情不愿地开口:“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我第一次感觉到它会动,所以想让你也——”

话未说完,就听到殷无渡激动的音调:“……你说孩子动了?!嗯?真的?!”

接着更是不等漱清反应,大掌直接覆上了漱清的肚子。

“真的动了?!”

也许漱清没什么感觉,但对冥王来说,这其中意义非凡。

当时漱清命悬一线,奄奄一息,那么多神医都束手无策,说他已无力回天。

幸亏有腹中胎儿的存在,护住了他最后一丝微弱的心脉。

之后虽然都活了下来,可漱清虚弱,孩子更虚弱。

寻常五个月的胎儿早该有胎动了,可漱清昏迷那段时间,胎儿也是一动未动。

虽然大夫说孩子继承了他的血脉,有灵力相护,生命力顽强,定会相安无事。

但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毫无动静,便是冥王也会有丧失信心,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

漱清醒来已经好几天,却从未听他说过胎儿有什么动静。

这会儿突然说孩子动了,冥王怎能不激动?

期待喜悦的眼神更无法骗人,然而撞进这样的双眸,漱清心脏却是酸酸涩涩的的胀痛感。

为什么呢。

应该感受到的情绪跟他实际感受到的情绪,两者之间的差别总是很大。

漱清不明白。

殷无渡看上去很爱他,他也愿意给殷无渡生孩子,那他们应该就是相爱的才对啊?

难道自己不爱殷无渡?

或者是殷无渡并没那么爱自己,眼前种种其实全是他的伪装?

但漱清没有推开殷无渡的手,任他抚摸自己的肚子,并对这种触碰感到安心。

“……哼,当然是真的,我难道要做这种谎骗你?它刚刚好像一条小鱼,在我的肚子里游泳,我只是想马上告诉你罢了。”

小鱼游泳。

好可爱的形容。

要不是漱清说出来,冥王这辈子都想象不到怀着孩子会是这种感觉。

“结果发现你不在。”

“深更半夜不在房间,我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丫鬟说你在书房,派人去请却半天不回来,回来了还对我恶意相向。”

好一个恶语相向。

到底是谁对谁恶语相向。

绕到现在竟然还能倒打一耙?

“现在好了,它又不动了……你还摸它做什么?”

“它都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