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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丫鬟是骑马去的!快马加鞭呢!正好让你赶上了!”

“那丫鬟要先从这里到马厩,再去取马,花费的时间岂不更多?”冥王道,“何况丫鬟根本不会骑马,是不是?”

“……”

这么一说,时间上的不合理就能洗涮掉冥王的嫌疑。

但漱清怎能承认:“……兴许这小贱人压根不在外面,就是被你藏在了府内呢!”

“这样时间正好了!”

“我最近又是卧床,你甚至都不让我出去,将我关押在这里!正好去找你的小贱人!”

漱清又成功将自己的怀疑圆回来了。

“什么关押你,我只是叫人看好你,保护你。”

“起初我也觉得护卫多了些,但今晚我觉得正好,这么多人你都要动剑弄刀,要是护卫少了,估计拦都拦不住你。”

“……”

漱清撇嘴。

“……你就借着这点扯开话题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就是将小贱人藏在府内了?”

“真没有,心肝儿……你要怎么才肯相信?”

冥王无奈地说:“我只有你,从来也只有你,不会再有其他人的。”

肉麻的甜言蜜语。

漱清当然不是想听这些,他从头到尾一个目的,只是不想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如今他又是失忆又是动了胎气,每天都要吃药卧养,连出去走几步都不行……殷无渡要真在这时搞什么小妾,他如何接受?怎能接受?

“你怎么证明没有呢?”

冥王愣了愣,还真是好刁钻的问题。

难道不该是怀疑的漱清来证明有这么个人吗?

不愧是漱清。

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话,他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冥王只能摊手:“压根没有这么一个人,这叫我如何证明……清儿非要证明的话,那我只有对天发誓了。”

“今生今世,我保证只有你一人,若存半点假意,便叫我不得好死……就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其实到这份上,漱清也相信是自己误会殷无渡了。

不仅是因为殷无渡一直在努力耐心地解释,发誓的速度又这么快,也因为漱清终于发现了他的衣服——白天自己才说完想看他穿墨绿色,原来这会儿就换上了。

甜言蜜语能骗人,但将他一言一句都放置在心上的细节不会。

漱清也很清楚自己有多少无理取闹的部分。

只是嘴上无法承认。

“发誓能有什么用,发誓要有用,我早就天打雷劈了。”

“……”

也没想到漱清连自己都不放过。

冥王无奈地笑了出声。

真没招了。

漱清又不满意他笑,觉得是在笑话自己。

“你笑什么?这话很好笑吗?”

冥王长叹声气:“我是在笑,你又能跟我闹脾气了,真好。”

“知道你卧床不醒的这段日子,对我来说是怎样的煎熬吗?”

“……”

“当时所有大夫都劝我放弃,说你伤得很重,说你必死无疑,说我们的孩子也——”

想到这些话,冥王仍会觉得心痛,也能清晰回忆起当时的绝望跟恐惧。

拉过漱清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又亲亲漱清的手背。

“要是救不回你,我都不敢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但好在我坚持到了最后,从未想过要放弃,将你救了回来。”

冥王看着漱清:“所以不管你有多少脾气任性,尽管发尽管闹,我都能哄你……就是不准再拿自己的身体胡闹,知道看见你拿剑站在门口的时候,我有害怕吗?”

漱清大发脾气时,并没想过接下去要面对殷无渡这些真情流露的告白。

又有谁听到这些话能不被触动呢?

他以为白天殷无渡对他够包容够宠爱了,没想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