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趣味地打量了一下,然后走近小姑娘的身边,用竹签叉起一个小笼包递到她嘴边,“吃吧,新鲜出炉的,还热乎呢。”
饿到下意识张开嘴咬住的小姑娘被迸出的汁水烫到,又许久没有吃过温热的东西,被烫到舌面发疼,也只敢微微张开口,不停地哈气,还用手挡在嘴巴前面,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
邵年年被吓了一跳,等小姑娘完全吞咽下去后,轻柔地用手捏住对方的下颔,视线探进去看舌面的情况,心疼道:“这么烫的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没有人跟你抢东西吃,慢慢来。”
江烟顺势将一袋小笼包递过去让小姑娘自己拿着,豆浆的吸管也递到嘴边。
江烟和邵年年两个人配合着,倒是不知不觉中就把小姑娘包围住,让她没有办法转身逃跑。
而饿了太久的人,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包住,眼睛里面只有热腾腾的包子和香甜的豆浆。
邵年年看着小朋友的模样觉得可怜,尤其是手碰上人的衣裳,心里面更是阵阵发酸。
好在对方看上去年纪不大,身材瘦小,瞧着是营养不.良。邵年年轻而易举就能将小姑娘抱起来,用外套盖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慢点吃,没有人跟你抢。”江烟将湿巾撕开,擦干净小姑娘的嘴角。
江烟打听到的事情,并不着急跟邵年年讲。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问小姑娘为什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又为啥饿了那么多天,看上去可怜得很。
小姑娘接连往自己嘴巴里面塞小笼包,将腮帮两边撑的满满的,咬都咬不动,只能够被迫微张着嘴,可怜巴巴地抬眸看向抱着自己的邵年年,被风吹红破皮的鼻尖轻动,吸了两口气,看得邵年年都担心她会噎过去。
好在小姑娘没一会儿,注意力又全数放在小笼包上面,一心一意地将口里面的小笼包解决掉。
被四大花瓶之首抱着,豆浆还有三金影后喂。
从旁人的视角看过去,小姑娘今天算是到达了人生的巅峰,没有之一。
等一口豆浆将嘴里剩下的包子皮和肉都送到胃里,暖和许多后。
如细蚊的声音在三人之间响起。
“西西。”小姑娘微垂着眼眸,乖巧地任由着邵年年将自己抱在怀里面,纸袋里还有剩下没吃完的小笼包,她小心翼翼地卷着纸袋开口,咬着有牙齿印的吸管,腮帮一动一动的,像入食的金鱼。
“什么?”邵年年啊了声,歪头去看西西。
她是真的没有听清楚这个小姑娘方才说什么。
江烟倒是淡然地等西西将豆浆喝空,瞧着她依依不舍的小表情,将手里面的空杯晃了晃,“没有了。”
“你刚刚是在跟我们说你的名字吗?”
“嗯。”
江烟又问:“哪个西?夕阳的夕,还是东南西北的西。”
小姑娘这次没有接话,睁着眼看向江烟。
“不是夕阳的夕?”江烟轻哦一声,“东南西北的西。”
“什么啊?”抱着小姑娘的邵年年眉头微蹙,完全看不懂这一大一小在打什么哑谜。
可还没等她问出口,小姑娘就揣着已经卷好的小笼包挣扎着想要从邵年年的怀里面往外跑。
因为小姑娘太瘦,稍微动一下,骨头都是顶着皮肉硌在邵年年身上,她担心自己用力会伤害到西西,干脆就顺着西西冲出去的力道松开手。
西西从她怀里跳下去的时候,邵年年还伸手在人身边虚虚扶一把,怕她摔到。
一落地,西西跑的比从树上面掉下的人参果消失得还快,往后看都不看,生怕邵年年跟江烟会追上来。
实际上并没有,两个成年人静静地坐在躺椅上,等西西跑不见人影,也没有动作。
邵年年拍拍外套上沾染的泥土和灰,清不掉的地方用手指搓了下,还是不行便算了。
江烟将自己方才打听到的消息告诉给邵年年。
对方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的淡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