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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祝璟低头沉思了几秒, 突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中有些刺眼,“有意思,你跟他说过吗?大人的事?你敢说么?”

钟天成站直身体:“那你呢?费尽心机留在他家, 你什么目的?是还没断奶吗?”

昏暗的老路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祝璟的瞳孔也跟着一缩,他的呼吸明显变了,胸口莫名发闷。

半晌,祝璟掀了掀薄薄的眼皮,嗓音沉沉:“钟老板窥探欲很浓啊?”

两人视线隔着空气对撞,安静的夜色里,他们之间仿佛充斥着火花。

祝璟微微阖眼,凌厉的视线打在对方身上,正欲再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门锁开合的咔嗒响声。

他迅速收了话头,趁牧元淮尚未走近,压低声音说了句:“离他远点。”

音量很小,但字字清晰。

钟天成眉头一蹙,还想说什么,奈何牧元淮已经走到了两人身边。

针锋相对的两人此刻十分默契地停了话题,仿佛牧元淮离开的几分钟里,没有任何事发生。

尽管两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但仅靠牧元淮麻木的思绪,并不能意识到不对劲。

牧元淮打了个哈欠,一手卷着数据线,一手扯祝璟:“走,跟上。”

“去哪。”祝璟嗓子带着几分喑哑。

“坐车回家啊!”

祝璟瞥了眼钟天成。

牧元淮也跟着望过去:“我收拾好了,你车呢?”

“他也坐?”钟天成答非所问,伸出手指,指着祝璟。

牧元淮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快点吧,我着急洗澡。”

钟天成嘴巴张了张,张开又闭上,反复好几次,才艰难地从嗓子眼挤出一句:“马上……”

钟天成开的是一辆中大型轿车,但对于习惯坐越野的牧元淮而言,后排并不见得宽敞。

后排两个人坐得很近,短短的路程,眼看祝璟即将用纸巾帮牧元淮擦脸,钟天成一时上头,在红绿灯处踩了个急刹。

唰的一下,车辆在白线内停稳。

“你大爷……会不会开车?”牧元淮捂着胃,咬牙甩了驾驶员一个白眼。

再来一次他就该吐了。

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上车!

“抱歉……”钟天成绷着脸说。

尽管他很看不惯祝璟,但碍于牧元淮的状况,接下去一路上开得要多平稳有多平稳,直至将人安全送到地下车库。

祝璟扶着牧元淮下车,临走,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单手拎着书包,回头透过车窗对驾驶座上的钟天成笑了一下。

钟天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疑惑他要干什么,就听见一道声音说。

“谢谢钟叔的车,我和哥哥就先回家了。”

钟天成:“…………我草你个——”

牧元淮耳尖动了动,偏头拧起眉:“钟天成,他说谢谢,你好端端骂他干什么?”

“我……”

钟天成百口莫辩。

他叫我叔,他什么意思?

祝璟适时插了一句:“没事的哥,可能钟叔不喜欢我,不过今天他生日,我不会计较这些。”

不是爱当大人么,当去吧。

“也对,”牧元淮思索片刻,解释,“他可能酒喝多了,平常不这样。”

“哥,喝酒不能开车。”

“噢,瞧着我记性。”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着,中途牧元淮还关心了钟天成一句:“你没喝酒吧?”

钟天成:“……没有。”

“行,那我上去了,那边一帮朋友等呢,你回去吧,改天见。”

“改天见……”

随着那两人的身影消失,钟天成掏出烟盒,抽了一支烟点燃。

烟雾丝丝缕缕飘在空中,就像他一团乱麻的思绪。

至今,他仍不知道祝璟的真实来历,瞿荣那小子以前提过,说可能是哪里的远房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