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如兰似梦。
他撩起眼皮,定定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闻遥,单刀直入:“你来汴梁是在帮兖王做事?”
诶呦。
闻遥惊讶:“你怎么知道?”
楼乘衣嗤笑,终于坐起来,从腿边堆放着的七八坛酒中捡起一坛扔给闻遥:“你以为你动静很小吗。”
“我是觉着不大呀。”闻遥纳闷,随即警惕起来,指着楼乘衣:“你别是在赵玄序那安了人啊。我告诉你,如果有,麻溜撤掉听见没!”
“倒是护着他。”楼乘衣站起来,绕着闻遥走一圈,上上下下打量,目光匪夷所思:“为什么?”
嗨,还好意思说自己什么都知道,感情只知道一半。
闻遥没好气:“还人情。”
“你欠他什么了,舍得从边疆回来。”楼乘衣靠近闻遥,他常年点着紫藤香,距离一拉近,那似有似无的冷香就把闻遥整个人包裹起来。楼乘衣一只眼睛碧绿,眉目轮廓深邃俊美,不似中原人柔和,格外锋锐:“罢了,不管什么人情,我替你还。赶紧从他那出来。”
“我要你还?”闻遥一抽鼻子,觉得他死性不改:“成天就知道点你这破香,熏死我了,走开走开!”
楼乘衣眉头登时皱得更紧。
他看着闻遥,后退一步,觉得闻遥不可理喻:“我这香料万金难寻,你居然说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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