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事情还没到不可控的地步,可真得知她跟赵方濡没有分开,还是失落多过那几分理智。
他觉得自己像是古时候被典卖来的小妾,老爷是个毫无底线的渣男,主母却无比宽厚仁善,既如此,他不能太不识抬举。
赵方濡是个好人,他自己问心有愧。
想到这,向谌小心翼翼下了床,在沈斯棠继续跟他通电话的时候去了客厅。
他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沈斯棠裹了件披肩走出来。
“要走?”
“我还没做好跟一个有夫之妇纠缠的打算,那我们这算是什么,偷情?还是出——”
向谌话又说到一半,但跟上次不同的是,沈斯棠用力咬了下来。
“我不喜欢这两个词。”她抬眼,尝到血腥味总算顺了气,笑容狡黠,“而且,我还没订婚,你怕什么?”
向谌终于被她这句话强行说服了自己,他钳住她下巴,原本打算以牙还牙咬回去的时候还是把吻放到最缓。
不管了。
他们什么都不算。
当年不就是这般,今日,今日只当鸳梦重游。
两人辗转到浴室,热水悉数从头顶灌下来,向谌伸出手,指腹在她肌肤上缓缓游走,漫长又磨人的前戏让他们两个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最后沈斯棠推搡着他到了墙面,冷热交替之间,生疏了几年的两具身体只用几个瞬间就彻底熟悉回来。
沈斯棠闭上眼,感受他跟从前截然不同的变化。又在水汽蒸腾出雾气时,对上他黑沉的眼。
沐浴露的泡沫流入下水道,她盯着那处漩涡,感官上觉得自己变成云后又很快变回一条扑腾来去的鱼,意识随着他激烈的动作逐渐涣散。
就这么折腾到凌晨,向谌才抱着精疲力尽的沈斯棠回到床上。
月色朦胧,混着流光溢彩的夜灯一起透过玻璃映进来,沈斯棠紧闭着眼,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抓住他的手放在身前。
“向谌。”
“留在我身边。”
他怔了怔,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虚幻,但还是为这句呓语,心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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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沈斯棠醒来,向谌已经不在身边。
除了床头柜上被他刻意留下的那枚胸针,整个房间里都没有一丁点他来过的痕迹。
当然,沈斯棠感知很清晰,下身隐隐约约的酸涨在下床穿鞋时给了她提醒。她没再耽误时间,洗过漱后又找侍应生送了一套新的衣服过来,化好妆后又吃了早餐,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料想会在离开时从电梯里撞见顾逢晟。
他有些惊诧,“你昨晚在这?”
沈斯棠平淡地点点头,直言参加活动太晚就没再折腾。
顾逢晟没多想,面色温和,目光在她有些泛青的眼圈晃过,又关切着同她聊起家常。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姑姑最近身体恢复不少,宋确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你凡事还是不要太亲力亲为了,养好身体最重要。”顾逢晟语气热络,说到最后又笑笑,“不然方濡又要担心了。”
“好,”沈斯棠扬起嘴角,“我会注意的。”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门缓缓打开时顾逢晟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迈出去的脚步停下,他回过头,“说到方濡,你昨天没陪他过生日吗?”
沈斯棠视线一滞,唇角笑容也渐渐凝固。
是了,昨天是赵方濡三十三岁的生日。
然而她根本忘得一干二净。
53.针锋对
婚房在宁安街,二环的中心位置,是套视野极好的大平层。
沈斯棠用最快的时间赶回去,按动密码进了门,没想到赵方濡人在家里。
她愣了下,手里拿着一大捧用来赔罪的鲜花和礼物在他有些错望过来的目光下显得有几分突兀。
这感觉很奇怪,像是丈夫出轨后良心发现给妻子的弥补。
“你没去公司?”
安静几秒,沈斯棠准备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