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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眠 张叙 74983 字 2个月前

本是助理为了防止她身体不适特地跟酒店预留的,现下却正好方便她留宿在此胡作非为。

她也觉得奇怪,向谌明明算不上什么绝色倾城的人物,这四年里她记起他的次数更屈指可数,可一见到那双眼,她就仿佛不受控制一般。

脑海中悉数涌出那些过去,从前他直视她每一次的羞怯和闪躲,以及被点燃后眼眸中清晰可见的火焰,无一不像是野火将她引燃。

沈斯棠意识到这或许不是个好的念头,可她还是放任自己心底的这些欲念。

人活一世,应该随心所欲。她从不相信那套专一的理论,且不论喜欢,单说一辈子只是睡同一个男人也会厌烦。虽然赵方濡在某种时刻也算跟她契合融洽,但时间一长不免也会厌烦。可她不能表现,因为他对她的那份太过沉重的爱导致她根本不敢。

野马经过驯服被压抑太久,再次冲出围栏时便更肆意妄为。

沈斯棠不去管,走到酒柜前又开了一瓶新的酒。

托老天的福,她如今身体一切安好,虽然冬天偶尔会犯,但早已不是从前那个羸弱枯草的姿态。

向谌是跟着经纪人一起来的,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门口颇为正经。

他更是十足陌生人的口吻:“听说沈总找我有事?”

“是,有很重要的事。”

沈斯棠转动高脚杯,给了身后经纪人一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离开时还顺便关上了门。

向谌听见声音,被她渐渐走进的高跟鞋声打乱思绪。

他眉头皱起来,“我明天一早还要去南淮…”

话说到一半,眼前被挡住视线,紧接着,是沈斯棠的吻落了下来。

她踮脚,扯住他肩侧的衣领,含住他线条好看的唇,酒味在舌间弥漫,她含糊着闭上眼。

“我知道,所以我只要今晚。”

向谌额角一跳,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滑了一圈后还是牢牢放在她身后。他垂眼,看她随着变深的呼吸睫毛轻颤。

太久了,久到唇上的感知像是幻觉。

他不敢用力,只僵在原地任由她放肆予取。

直到身体都热起来,沈斯棠微凉的手指伸进他胸膛,向谌这才大惊失色将她松开。

他呼吸不稳,强行压下那些欲念,胸腔也像被人放了一面天平左右摇摆。

“三年零十个月没见,难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怎么,不行吗?”她极其坦荡地对上他的眼,“如果你不乐意,那你现在可以离开。”

沈斯棠口红糊到嘴边,猩红的唇越发摄人心魂。她身上只是一件最基础款的黑色长裙,既不凸显曲线也不多露一寸皮肤,可就是这样站在他面前,便让他脑海中所有理智都烟消云散。

理智和恶魔正在天人交战,向谌视线下移看到她空空荡荡的右手指间,到底还是恶魔先胜出来。

他快步上前,长臂一伸将她抱起放到床边。

久违的吻密密麻麻从额间落到锁骨,沈斯棠好笑推开他的脸,“刚刚不是要走吗?怎么不走了?”

“凭什么你让我走就要走?”虽是反问,但向谌语气柔和,更像是被迫佯装强硬的软柿子。

他俯下身继续吻,手绕到她身后想解开拉链,没什么耐性也因为太久没见两个人都有些急切。忙中出错,原本又滑又小的拉链直接从锁道上崩开。

像是预示到什么一般,床头柜上的手机也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向谌目光瞥到熟悉的三个字,头顶悬了许久的一盆凉水终于是落了下来。

他起身,跟她隔开距离,顺便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沈斯棠停顿几秒,接通前特地清了清嗓子。

“今晚不回家吗?”

那旁赵方濡声音柔和,隔着听筒却也清清楚楚钻入向谌的耳朵。他跟她报备自己刚应酬回来,还说给她带了爱吃的菜。

向谌眼眸逐渐黯淡,内心涌上一丝莫名其妙的愧疚感,理智告诉他应该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