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外面的世界也一样烂,不如老实待着。
自此,旁支也有了自己的养蛊人。
萧然动了动嘴,想问代芈一族遵守了诺言吗?
不过她也明白这是废话,要是代芈守诺,现在这里不会只有五支族人。
龙石观看见萧然的表情,哈哈笑道:“阿棠是想问代芈一族教了咱们先祖蛊术吗?”
“嗯。”
“教了,又没全教。”
老师傅还讲究留一手避免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代芈一族又怎么会有诚心?他们视其他族人为奴为仆,奴仆胆敢反抗,他们既害怕又愤怒。
反抗平息后,代芈一族果然来挑选族人了。旁支的族人都很高兴,却不知道这是另一重深渊。
乌族既有无害如织蛊、萤蛊这样的蛊虫,也有诸如龙兆身上蚀心蛊这样随时能要寄主命的蛊虫。
以前代芈掌控蛊术,拿命养蛊的就是他们一支的族人,现在要教旁支,这些人不就是送上门的试验品?
萧然忍不住侧头看向一旁的龙兆,他安静坐着,垂着头,无悲无喜。
“种蛊就是那个时候学到的。”
萧然一惊,忍不住问:“种蛊有什么不对吗?”
龙石观摇头:“不知道。”
是不知道,而不是没有。
龙石观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阿兆那天带你上山,你却跟着一起下来,让我很惊讶。”
萧然忍不住身体前倾,龙石观的话让她再次想起了之前的疑惑。
“种蛊有两种方式。高级的蛊虫需要通过身上的伤口钻入人体。虫子在身体里爬行,啃噬血肉,其中痛苦,难以想象。一般这样的人一次要种两种蛊。”
“另一种是织蛊。”萧然肯定道。
“对。”
很好理解,前面的蛊虫制造伤口,后面织蛊跟着修复,否则被一路啃下去,身体岂不是要被掏空。
可修复,不代表痛苦不是真实的。
龙兆在萧然的注视中换了一个坐姿。
龙石观继续往下说:“低级的蛊虫,不需引蛊上身,但要养蛊人以自身血肉将蛊虫炼化后服用,以建立联系。这种种蛊跟服毒一样,同样痛苦。就算是最没用的萤蛊,也够人难受一两个小时的。”
那天萧然下山,神色正常,也没受伤,所以他才以为她没有种蛊成功。
“代芈一族骗了你们,正常养蛊不是这么养的?”
“我们也不知道。”
这时龙兆开口:“种蛊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刚种蛊的那段时间对正常人都是一种折磨。”
“据说鼎盛时,代芈人人都养蛊。谁中折磨人人都能受住吗?”
龙石观也就这么一问,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真假也无从考证:“不过好歹有了希望,族人凑合着也能过下去。”
可代芈一族又怎么会那么好心?
他们教给旁支族人的,都是杀伤力极大的蛊,用来害人是好东西。但族人要的是救人、能带给他们便利的蛊虫。
而且这些蛊用起来反噬也大,用得越多,反噬越快。
不仅如此,种蛊时的痛苦和后续反噬能将一个好好的人折磨疯。
五支族人看似得到了秘术,其实失去了更多,压迫从明面上转到了暗处。
最后,承受不住的旁支养蛊人联合起来偷袭了主支,抢走了部分蛊虫和秘术,带领族人逃出山林。
那个时候外界也很乱,族人既要被主支追杀,又要躲避战乱,五支族人聚集在一起,相互扶持,一路逃到这里,最终定居。
“这些和斗蛊又有什么关系?”
“先祖在这里定居之后,为了防止一家独大的情况出现,重复代芈一族的老路,将抢到的秘术分割,五支各掌握一部分。”
“后来代芈一族追过来,族人联合将人击退。独木难支,又有外敌。担心秘术失传,所以约定以斗蛊形式传承秘术。”
“因为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