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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起翻墙进了院子。几人来到房间,看到李货郎和张氏被人杀死在床上。

他们吓得魂飞胆丧,顾不得看李母的情况,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两人守在现场,一人跑去报官了。

裘智听完张捕头的讲述,估计以凶手的残忍,李母八成也遇害了。

众人来到李货郎家,裘智先去查看尸体。死亡时间和前两起命案时间差不多,三人都是被人一刀刺中心脏。

虽然卫朝没有专业的检测设备,但是裘智感觉李货郎身上的伤口宽度,与刘家四人的伤口宽度一致,应该是被一把刀所杀,因此推测是同一人犯案。

裘智让捕快把报案人叫来,问道:“你们来的时候大门是拴上的?”

商贩吓得脸色惨白,点头道:“似乎是锁着的,锁着吧。我拍了半天的门呢,肯定是锁着的。”

商贩心中害怕,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邻居甲道:“我看到死了人,都怕死了,就想赶快跑。到了大门那,还是我把门栓给打开的。我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是拴着的。”

裘智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们进来有碰过什么东西吗?”

三人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齐声道:“没有,吓都吓死了,哪敢啊。”

裘智在现场转了一圈,见屋内摆设整齐,不像是被翻过的样子。可见凶手就是冲着杀人来的,而且下手干净利落,内心十分残忍。

朱永贤偷偷把裘智拉到一旁,问道:“你是不是被金田一附身了,怎么都死九个了?”

裘智无言以对,心中暗暗嘀咕:凶手怎么这么变态,没事就杀人。

众人在李货郎家忙到了中午,才收集完证据。张捕头问过邻居一遍,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可疑人员。李货郎虽是个卖货的,偶尔会和人产生口角,但都不至于杀人。

众人准备回衙,来到巷子口,就看见老王鬼正在打水。他看到裘智,不由脸色一冷,直接把一桶水泼到了地上。

井水溅到了裘智骑的马身上,马有些受惊,不受控制地在原地打转。王老鬼看到这一幕,阴鸠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发出桀桀的笑声,然后转过身重新开始打水。

朱永贤勃然大怒,他顾不上和王老鬼算账,颤声道:“别怕,紧握缰绳,夹紧马身,别摔了,马一会儿就会安静下来。”

好在裘智骑的是王府良驹,他依朱永贤所言,握紧了缰绳,不一会坐骑自己平静了下来。

裘智觉得王老鬼真的是脑子有病,他跟上一任县丞有仇,自己没招他没惹他的,他反而三番两次找自己的麻烦,还在县衙自残。果然柿子捡软的捏。

朱永贤看裘智无事,才松了一口气,有闲心和王老鬼算账。

他用马鞭指着王老鬼,怒道:“什么东西,摔坏了县丞,十个你也赔不起。”

裘智朱永贤的样,生怕他一鞭子抽过去,赶忙握住男友的手,轻声道:“算了,和他计较什么。”

裘智对于这种疯子,素来敬而远之,而且王老鬼没有犯法,自己不能把他怎么样。朱永贤最听爱人的话,狠狠地剜了王老鬼一眼,不再多说。

白承奉暗暗感慨:太上王说的话比圣旨还管用啊。

众人回到县丞衙,裘智看大家累的够呛,让他们先吃午饭再开会。

死人不是好事,不过凶手越疯狂,就越有可能留下线索。裘智似乎有了些眉目,但还缺少犯案动机。他感觉这个动机就像是一条主线,可以将这三起案子串联起来。

裘智把众人召集到三堂,先叮嘱李巡检:“今天发生的是第三起案子了,如果巡夜的人手不够就再招人,夜里必须盯紧了。让差人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算宵禁结束,也不能让他们散了,等街上人多了才能下班。”

现场没能找到凶器,裘智怀疑凶手还会继续作案。他就不信凶手能飞天不成,这次拉长了巡夜时间,凶手无法趁着街上人少的时候动手,增加了凶手被路人看到的可能性。

李巡检赧然低下头,前几天裘智已经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