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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了巡逻,但还是发生了新的案子。李巡检觉得自己好像被凶手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裘智想着已经是下午了,赶忙挥手让李巡检先行离会,去安排晚上的巡夜,以免来不及。

李巡检立刻领命下去,打算好好地教训一顿下面的人,让他们长点心,别再给自己丢脸了。

裘智环视众人一圈道:“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

陈快总性子最急,裘智话音刚落,他就急不可耐地道:“凶手这次作案,不仅一刀致命,还把门给拴上了,不像前两次都忘了关门。就像您之前说过的,凶手变得更聪明冷静了。”

齐攥典想着自己之前提出的错杀论,如今发生了第三起案子,而且凶手明显是同一人,因此周大年之死定然不是误杀。

齐攥典怕裘智怪罪,心虚道:“老爷,以下官之见,凶手应该是和周、刘、李三家都有仇。”

朱永贤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吐槽了一句:“这凶手干嘛的啊,怎么和这么多家都有仇,天天不干正事,只和人结仇吗?而且多大的仇,能灭门?”

“等等。”裘智听到‘灭门’二字,似乎想到了什么,打断朱永贤的话:“你说灭门并不准确,刘、李两家确实被灭了。周家可还留下个周小庄呢,他家老的老,小的小,凶手要杀易如反掌。”

朱永贤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裘智给自己挑起了语病,他瞬间脑洞大开,分析道:“这事肯定是周家兄弟其中一人干的。”

裘智一脸愿闻其详的表情看着朱永贤。

朱永贤清了清嗓子:“周大年一家要是都死了,他的财产会一分为三,凶手肯定不乐意啊。所以留下周小庄,等他取得了周小庄的抚养权,再把周小庄弄死,他就能继承全部财产了。”

裘智歪着头思考了半天,问道:“那凶手怎么能保证,自己获得周小庄的抚养权呢?”

朱永贤打了个磕巴,突然灵光一闪,拍手道:“我知道了,周大河是凶手。你想啊,长兄如父,他是老大,最有可能替弟弟抚养孩子。”

裘智继续追问道:“那周大河同刘、李两家有什么仇?”

朱永贤被裘智给问倒了,一时想不出来,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两个凶手,甲杀了周家,乙杀了刘、李两家。”

裘智思索片刻,然后指了指东次间,道:“你跟我进屋,我有事问你。”

朱永贤一下子不安起来,心中暗道:不好,完了,生气了。

裘智一直三令五申,办案的时候,自己可以旁观,但不能插嘴。刚才自己实在忍不住了,说了一两句,不见好就收,还一直和裘智抬杠,让裘智在下属面前难做了。

朱永贤恨不得抽自己两下,心里琢磨着待会进屋要不要直接找块搓衣板跪下。

二人进屋,裘智关好门,看朱永贤脸色苍白,以为他这两天累着了,关心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先回家歇着。”

朱永贤摇摇头,只等裘智骂他,谁知却听裘智问道:“京里来信了吗,皇城司找到人了吗?”

朱永贤见裘智没有责怪他,而是私下询问这件事,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就是知道裘智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他计较。

朱永贤放松下来,不禁咧嘴笑道:“这年代通讯太难了,你别着急,我待会再写封信,催催他们。”

裘智感觉杨田是周家的旧仆,对主家有一定的了解。即使他不是凶手,也可能提供重要线索。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他。

二人回到外堂,裘智坐下后,道:“其实这三起案子里,最特殊的就是第一桩。不仅因为凶手的作案手法与另外两桩不一样,又是唯一丢了银子的家庭,而且周家没有被灭门。”

何典史想想确实如此,于是道:“那咱们应该重点查周大年的仇家。”

裘智凝神思索许久,缓缓道:“陈快总刚才说凶手的作案手法越来越娴熟,这点无可非议。可我总觉得,凶手在第一个案件里,下手太狠了点,周大年的头骨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