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老公,祺祺不会真被人绑架了吧?我教过他防身术的。”
“但愿吧。”
项东鎏扶额叹气,能想到的都做了,剩下的只有等待。
时间转眼过了三天,侦探社基本全部调查完毕,项东鎏收到了两大摞资料,江椿水及孟恒一家一起寻找线索。
而此时此刻,项睿祺已经演不下去了,这三天来,他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间仓库里,他到现在也不知对方为什么绑架他,他心态濒临崩溃。
“你到底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是不说,我就在这咬舌自尽!”
“你没有得罪过我。”???
“草!那你为什么绑架我?你的不幸和我有毛关系!你报复社会就去报复别人啊,为什么要让我也变的不幸!”
“一切皆有因果关系。”男帽子淡淡的道。
“什么因果?我和你又不认识,哪来的因果?”
“说实话,伤害一个年近半百的人,我做不到,但有句话叫父债子偿,所以,你的不幸不是我造成的。”
项睿祺眉头紧锁一头雾水,这人到底是有什么大病。
“你的意思,我父亲得罪过你?所以你拿我出气?靠!你是不是男人?谁得罪的你,你找谁去啊!”
项睿祺这是激将法,他希望对方能联系他的父亲,这样父亲一定能查到他在哪里。
“这样足够了,他的宝贝儿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定会心急如焚,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更加摧残一个人的状态。”
“你这疯子!有本事你就放了我,我要和你拼了!我他妈死在这,也不让你得逞!”项睿祺怒目圆睁,已经打算鱼死网破了。
“你的性格,和他一点都不像。”
等等……
凭什么要去死,爹地爹咪一定会伤心欲绝,还有丞丞……才刚刚交往,就让他丧偶的话,他会崩溃的。
冷静!一定要冷静!
帽子男说了,我的性格不像他,而自己的性格像爹咪,那么对方所说的人就是爹地。
爹地为人处世圆滑谨慎,言谈举止温文尔雅,从没听说得罪过谁,要说他爹咪得罪人他还能相信,说他爹地得罪人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
救命……谁能救救我,爹地他们一定会很着急的……
他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对方这样折磨他,还不如把他揍一顿扔到大街上。
帽子男见他无声的落泪,走到他面前帮他抹眼泪。
“滚开!你个疯子!”
“我跟他比起来差远了,至少你现在还能跟我正常的交流。”
项睿祺抬眼瞪着对方,又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
“放了你?我没打算放了你,这辈一子你都要和我一起生活,让你体会我的生活有多艰辛。”
帽子男说罢起身,将他四肢又绑在椅子上,紧接着拿胶带封上了他的嘴。
“嗯嗯嗯嗯!”
“老实点,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破旧的仓库只剩他一个人,他崩溃的又掉下来了眼泪。
爹地……丞丞……快来救救我吧!
*
项睿祺失踪的第五天,项东鎏鸠形皓面憔悴无比,这几日来他几乎不曾合眼,累到睁不开眼睡了过去,也会很快又惊醒过来。
“我儿子在你们大厦失踪的,你们有责任去寻找他的下落,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项东鎏挂了电话,只听“咣当──”一声,他猛的回头,发现江父倒在地上。
“爸!爸您怎么了?!”
项东鎏将江父抬起,江父已然昏了过去。
“管家!!!”
此时江椿水刚从医院赶回来,他们五个这几日来分工寻找项睿祺下落,江椿水刚跑完附近的几家医院,回来就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