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31 / 34)

己能将对方勒晕过去,然后趁机逃脱,现在的疼痛让他认清了现实。

帽子男蹲到他身旁,他本能闭眼,以为要挨揍,结果帽子男将他拉了起来。

“不要试图逃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我不跑了,但你别粘上我的嘴巴行么,拜托了,不说话会憋死的。”

他噘起嘴来眨巴着眼睛,把跟孟洲丞撒娇那一套搬出来,帽子男好像是吃这一套,暂时没有将他的嘴巴粘住。

二人面对面坐着,帽子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把他看的有些发毛。他琢磨着,说话前需要深思熟虑,既要套到对方的话,又不能让对方觉得烦躁。

想一想,想一想爹地的社交能力,如果是爹地,爹地会说些什么?

“你额头上的伤,还疼么?”

男帽子顿了几秒,面无表情的道:“不疼。”

“是怎么弄的?呃,如果冒犯了,你可以不回答。”

“我父亲造成的,但他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他。”

这……

怎么突然感觉,帽子男的眼中流露着悲伤。

“其实,现在医学很发达,只要舍得花钱,植皮可以恢复容貌,我给你出钱怎么样?”

潜台词是,你放了我,我给你出钱。

“不必了,我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

项睿祺微微皱眉,对方似乎无欲无求,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他?

与此同时,孟洲丞还在拨打着项睿祺的电话,从早到晚都打不通,他有些心慌,又联系项东鎏,问有没有项睿祺的音讯。

当项东鎏得知儿子一天杳无音讯,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担心的是,儿子的心脏可能出现突发状况,晕在没人的地方,他当即报了警,寻找警方帮忙。

晚上十二点左右,项东鎏夫夫及孟洲丞在警局找到了线索,他们在监控里得知,项睿祺进了经纪公司的地下车库,就再没出来过。

三人立刻赶往车库,发现了项睿祺的车,但里面没有人。

“我打过电话,他们公司说他一天都没来,可是他的车在这,人能去哪?”

“去找大厦的物业,看监控。”

项东鎏的脸上满是担忧,眉头就没展开过。

他们在中控室看监控录像,只看到车子停进去,再没看到他的身影,也就是说,项睿祺消失在监控盲区的地方……

项东鎏仔细查看录像,上电梯的周围有监控,项睿祺没有上过电梯,没上过电梯的话,假设晕在停车场某个位置,很难不被人发现,而且如果是被人送去了医院,医院肯定会联系家属。

项东鎏盯着监控思考,联想到了昨日的热搜,有没有可能被反同性恋的极端份子绑架了?因为他就干过绑架的事,所以能想到这一点。

猛然间,项东鎏走到物业人员的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问:“你老实交代,录像有没有被人动过?”

“啊??我才接晚班,不知道啊。”

“把你们经理电话给我。”

项东鎏的眼神不容拒绝,他越想越害怕,项睿祺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

很快,物业人员给出了领导的电话,项东鎏立刻拨打过去,威逼利诱的让对方说出实话。

但对方拿全家人发誓,说没有的事,如果信不过的话,可以找专业人士看一下,绝对没有动过录像。

如此一来,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发愁,线索又没了。

出库记录!项东鎏想到了出库记录。

他把昨日项睿祺入库之后的出库车辆全部调出,出去过六百多辆车,他要挨个调查车主信息,就不信找不到项睿祺。

这不是小工程,但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将信息交给十多家侦探社,让他们详细调查车主背景,以及人脉关系,再从中筛选可疑人物。

等一切都交代完了,都凌晨两点多了,项东鎏根本毫无困意,江椿水和孟洲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