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掀起狂澜骤雨。
这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撩人又狂迷。
他目光依旧,托在她腰际的手臂点点绷紧,带得怀中人不由自主贴近。
对面上扬的唇角因错愕而双唇微张,如鲜脆欲滴,邀人采撷的诱人果实。
果实的主人睁大眼睛望着他,一闪而逝的“意想不到”后,极快找回镇定,反而释然般微眯起漂亮的杏眼,笑得更加风情。
她仰起头,眼神明媚得让人炫目,连带放在他腰身的手臂也配合收拢。
再明确不过的亲近。
纪怀光的呼吸几近停滞。
她在回应、在挑衅,而他无惧、甚至想“反击”。
就在方才,他真实的想法是将手臂收紧,蒙上她的眼,堵住她的嘴,让她没空问出,“舒不舒服”的话题。而她的眼神更加鼓舞了这个疯狂滋生的念头,让想法几乎就要化为实际。
无边春色、温香软玉,只是不该在这里。
纪怀光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臂挪开视线,淡淡回答到,“尚不清楚此地情况,师娘小心。”
他们此刻还在地底,白骨有异,前方可能有别的危险。得先找到出路才行。
身子落了空,某人主动分开。如愿瞧见纪怀光在短暂的“反抗”后岔开话题、目光重归清冷,子桑得了些许“大仇得报”的舒心,连带着眼神也添了两分痛快的恣意。
谁先收手算谁输,这人啊,怂了。
灵火在两人身旁照耀,小鸟一个直冲,悬停于山洞一侧,扑扇翅膀叽喳叫唤。
子桑收回落在纪怀光身上的目光,朝动静望过去。
瞧清楚小家伙的动作,她猜测道,“小黑,是往这边走的意思?”
小鸟鸣叫一声,子桑心有灵犀,当即抬起下巴向纪怀光示意,“不是想弄清楚情况吗?去看看就知道了。你先。”
这回,换不怕虫的人走在前面开道。
瞥一眼悬在空中的小鸟,纪怀光迈步前行。
灵火照亮前路,除了两人的脚步声与小鸟的振翅声,只余安静。
子桑留意四周,前方无光,倒映在洞壁的人影忽而错开,忽而贴近,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一旦这样联想,影子似乎真的如皮影一样,匪夷所思般跃动。
吃惊之余,她定神一瞧,果然,影子好好的,不过是随着嶙峋的洞壁有些微变化而已。
错觉,看来是太累了。
子桑取出传讯玉简扫上一眼。从进入乌肃山脉,告知卫沧和卫溟“发现有人经过”起,兄弟俩就没再给她回过消息。
沿途抽空告知“落入地下洞穴”的信息同样石沉大海,不像兄弟俩的行事风格,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前行没多会儿,纪怀光脚步顿住。子桑正疑惑这人怎么突然不走了,刚要发问,稍一侧身,却见前方不远处影影绰绰立着一名身形修长的男子。
出现在这种地方,会是什么人?而且以两人的修为,竟然离得这么近才发现?
前方男子身着黑色修身劲装,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面向石壁,半抬的掌心里托着颗散发光亮的圆球,在圆球的照耀下,男子上身仿佛笼罩在光晕里。
来历不明的男子侧颜冷峻,眉宇鼻梁锋利,正凝神注视着手中圆球。
周围传来裂石声响,子桑头皮发麻,地震?这种地方?怎么逃生?
就在这时,脖子上突然传来牵引力,勒得后颈生疼。子桑迅速抬手握紧吊坠,运劲将玉石稳住。
这个东西忽然自动浮起来,发生什么事?
几乎在同时,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发亮石块破开洞壁,飞速朝男子飞去。
转眼间,男子掌心上方发亮的球扩大数倍,几乎与其双目持平。
这诡异的一幕还在持续,幸运的是脖子上的吊坠不再异常。
男子所托之圆球内,碎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高速旋转,仿佛被飓风裹挟。
巨大的风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