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驯服谁(4 / 5)

田作之助意识到了,心中一直叫嚣的悸动是被温情给压抑下去的危险预警。

他也知晓了,他之后的人生所有的危险都与涩泽龙彦相关。

这片吞噬一切、包容一切的洁白是他所面临的极致危险。

织田作之助低头看向黑色印记,驯服……从来不是单向啊。

这一刻,涩泽龙彦感觉到了喜悦,莫大的喜悦。

果然,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

他就是——

“啧。”不爽的咋舌声突然出现,一个高挑健硕的身影突兀伫立在二人中间,“你们两个眼睛有问题就去看医生,老子这么大一个人在这里看不见吗,还当着面演令人牙酸的戏码,有病吗?”

涩泽龙彦的喜悦戛然而止,眼底翻涌的情绪也沉寂下来,绯色的眼眸冰冷地看向伏黑甚尔。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呵,想杀我,你还早一百年呢。”伏黑甚尔不屑说道,面对这可怖的杀意伏黑甚尔全不在意,这个恶劣的家伙挑衅地看向涩泽龙彦,下一秒涩泽龙彦就被教师开启权限踢出了课堂。

下一刻,涩泽宅邸,涩泽龙彦猛然睁开了眼睛,青年那双绯色眼里写满了愤怒。

该死的黑色大猩猩!

另一边还停留在教学空间的织田作之助看向伏黑甚尔,眼里带着几分无奈。

“所以,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伏黑甚尔依旧好奇。

经过刚刚那一阵对峙,织田作之助心情也平复下来了,面对伏黑甚尔询问他没有最初那么坚决。

红发青年席地而坐,回答道:“他给了我一个‘家’。”

“……”一句看似答非所问的话,但是伏黑甚尔却明白了织田作之助的意思,“啧,真是够阴险的。”

‘家’啊,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存在吗?没有了。

伏黑甚尔咀嚼着这个词,这个该死的、混账的‘幸福牢笼’,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东西了。

它明明脆弱至极,镌刻的印记却无比的深沉顽固,一旦陷入将永无脱身的可能。

那是用名为‘爱’的东西所构造的可怖诅咒。

而他正是在这诅咒沦陷的前车之鉴。

“我早就告诉你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伏黑甚尔坐到了另一边,打量一下神色淡然的青年,“不过,你也不是什么省心的家伙,不管是他驯服你还是你驯服他,你们两个自己相互折磨去,别牵扯惠。”

“我知道。”对于伏黑甚尔那近乎贬损的话语织田作之助并没放心上,“总之,谢谢您的关心。”

“啧。”伏黑甚尔撇了撇嘴,倒是没有反驳什么,不过他对这个话题已经丧失了兴趣,转移了话题,“你还有其他事吧?咒术界还是惠?”

“咒术界吧,我今天遇到了三个咒术高专的学生。”

“我有些后悔把你留下了,尽是些让人不愉快的消息。”

“……抱歉。”

“算了,想问什么快点问,问完老子就把你踢出去。”

“嗯,那我就问了,关于‘夏油杰’您有印象吗?”

“……”伏黑甚尔思考了半天都没想起来那是谁,“男的吗?我不怎么记男人名字,给我描述一下样貌,跟五条悟混在一起的家伙倒是记得几个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夏夏油杰’”

“扎着黑色丸子头,狐狸眼,长耳垂的少年。”

“哦,那个式神使啊,怎么了?”

“今天有碰到,那个孩子给我的感觉有些微妙,他知晓惠的事情,以防万一我想打听一下做个准备。”

“啧。”伏黑甚尔想起自己死前说的话挠了挠头,“算了,从头说起吧,盘星教当时悬赏…………我当时只是给了他两刀没杀死他,早知道就不留手了。”

“就这些吗?”

“嗯,我还给了他点忠告来着?”

伏黑甚尔将他与夏油杰的交集讲了个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