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那种施加了百分百顽力的‘丢’。
伴随着一声巨响,织田作之助身边出现了一个深坑。
下一秒织田作之助猛然抬起手臂,挡住了袭击自己的拳头。
“唔、”
织田作之助轻呼一声,不管多少次都很难习惯啊,甚尔先生的拳头真的太有力了。
“真难得,你竟然迟到了。”伏黑甚尔居高临下地看着织田作之助,翠色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这家伙……不对劲啊?
“喂,发生了什么有趣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我不想说,甚尔先生。”织田作之助主动攻击,打断了某人想要继续探究的话语。
“啧,没意思。”被拒绝的男人不爽咋舌,没了乐子可看的男人今日下手分外沉重。
织田作之助都感觉有些难以招架了。
他瞧着男人虬然有劲的躯体,难得升起了一丝羡慕,所以说这种程度的肉|体真是太犯规了。
训练的结果毫不意外以织田作之助的落败告终,不过比之最初几乎瞬间落败,如今织田作之助仅靠肉|体硬抗天与暴君能保持几个小时不落败已然是脱胎换骨。
伏黑甚尔落到气喘吁吁的织田作之助身边,另一边是早就已经收拾好从深坑里出来的涩泽龙彦。
男人瞧着闭目养神从进来起都没跟涩泽龙彦对视的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
哎哟,微妙啊。
他抬头看向涩泽龙彦,好奇地询问:“你怎么他了?”
涩泽龙彦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涩泽龙彦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明明离开家的时候织田作之助还好好的,只是分开了三个小时青年的态度却突然大转变,发生了什么?
绯色眼眸紧紧地打量着织田作之助,试图从青年的身上发现些许蛛丝马迹。
直到……他与那双湛色眼眸相对。
没有一丝阴霾,无比澄澈而坚定,只是少了些温软。
涩泽龙彦笑了。被发现了啊,是谁提醒了他?
忽然胸前的衣襟被人抓住,涩泽龙彦顺着力道低头。
四目相对,绯色淡然,湛色澄澈。
只是平静之间隐含着硝烟。
旁观的伏黑甚尔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看起来,这一次白毛真的惹到小鬼了,他做了什么?
很可惜无论是织田作之助还是涩泽龙彦都没有打算给伏黑甚尔答疑解惑。
两人只是平静地对峙着,然后织田作之助率先打破了沉默,“龙彦先生。”
“嗯?”
“我不会逃。”
“我知道。”
涩泽龙彦当然知道织田作之助不会逃,以性命维系的锁链牢不可破,但是不够啊,这还远远不够。
绯色的眼睛中倒映着青年红色的身影,涩泽龙彦笑了,那笑容带着令人胆怯的扭曲,他握上了青年的手掌然后轻轻将脸颊放在对方的掌心上。
白色发丝带着徐徐凉意,宛若一捧轻雪落到了掌心,温凉而绵软无比美好、无比温馨,但织田作之助知晓这都是假象。
雪,本身就是个危险物。
“还远远不够啊,织田作。”
他想要的欢欣,他期待的喜悦,以及填满胸腔的‘爱意’,所有、所有还远远不够啊。
白麒麟的危险从来不曾掩饰。
好在,织田作之助一直铭记着对方危险的本质
对于青年贪婪的索求,织田作之助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他反握青年的手掌,两人无名指恰巧重叠,两轮黑色的环状印记上下交叠。
“去做吧。”红发青年如是说,“你想从我身上渴求的东西,想要就来拿吧。”
黑色的指环交叠着宛若锁链两端的结点。
“我会一直注视你,百次、千次、万次,不计其数地走向你,然后……”
抓住你——
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