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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捂住了他的嘴,柔声道:“不会有什么事情,咱们的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陆秉之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在意孩子,也在意你,更在意你。”

听着他的话,崔令胭一时怔愣,清楚的感觉到他心底的不安和后怕,还有他对她的在乎和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崔令胭的心一下子针扎似的难受,眼圈也忍不住一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差点儿就要落下来。

她今日也后怕紧张,也生气动怒,可见着陆秉之这般后怕的样子,又不想叫他这样难受心疼。

正当崔令胭想说什么的时候,陆秉之将她揽到了自己怀中。

鼻间传来熟悉的迦南香,叫她很是安心,她唇瓣翕动,想开口说什么,又抿紧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想这样静谧陪着他,两人相拥着叫这份儿后怕慢慢消散殆尽。

正当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哭诉和吵闹声,崔令胭下意识想要起身。

这时候,碧柔推门进来隔着内室的帘子回禀道:“世子,少夫人,大夫人从岑家回来了,这会儿正在松雪院门口哭诉,替二姑娘解释,说是二姑娘不懂事一时做错了事,说少夫人若是生气由着少夫人骂也好打也好,只少夫人看在她年纪小的份儿上原谅她这一回。”

碧柔迟疑一下,又说道:“大夫人说,少夫人若是不原谅二姑娘,就跪在这松雪堂的门口不起来,什么时候少夫人松口了才肯起来。”

崔令胭听着这话一阵恶心,不等她开口,陆秉之就冷冷道:“她愿意跪着就跪着吧,跪死在这松雪院的门口,府里也不缺她一副棺材!”

第169章 家庙

话音落下,崔令胭一时愣住,站在帘外的碧柔似乎也因着陆秉之这话被吓了一跳,呼吸几乎停了一瞬,没想到世子这般清冷的性子,有一日也会说出这种刻薄难听的话来。

“下去!将我这话告诉岑氏!”陆秉之冷声道。

碧柔应了声是,福了福身子退出了屋外。

屋子里,崔令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全都咽了下去。

他护着她,替她后怕,替她动怒,所以才这般刻薄冰冷,连世子的体面都不顾了。

她这会儿不想劝他大度,顾忌自己的名声,因为她看出了他压抑不下去,几乎藏在血液里的怒意。

崔令胭什么都没说,只用力抱紧了他。

松雪院院门口

碧柔将陆秉之的话一字不差说给了跪在那里的岑氏,岑氏听了这话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满是难堪,几乎要气晕过去。

陆秉之怎么敢,他怎么敢说出这种刻薄冰冷的话来,她可是他父亲

的妻子,即便是继室,也是他名义上的继母,论礼法,他该喊她一声母亲。

岑氏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因着愤怒,因着惶恐。

愤怒是因为陆秉之的刻薄和不敬,因着老夫人对女儿没有半点儿怜惜和慈爱,不肯给她一个认错的机会,直接就要将人打发去家庙,连女儿婚事被耽误名声被影响都不曾有半点儿动容。而惶恐,是因为陆秉之此时的态度,如此刻薄,如此不顾忌体面,可见他心中有多愤怒,有多为着女儿给崔氏下药的事情恼怒。

这话是打她这个继母的脸,也是断定了女儿的下场。

有陆秉之在,没人会帮她,没人会帮女儿。

女儿会在家庙里过上一两年,等到婆母窦老夫人消气了,多半会寻个根本就配不上女儿身份的人家将女儿嫁了,然后女儿这辈子就再也没有什么指望,会被圈子里的这些贵女笑话,会一辈子都比不上陆丹嬿这个堂姐,不仅是女儿,连女儿生的孩子也从出生就不如人。

岑氏的脸色煞白,想要厉声训斥碧柔,可喉咙里像是紧紧堵住了,因着战栗和愤怒难受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碧柔见着跪在那里的岑氏,没继续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咎由自取,没将二姑娘教好,如今自然是要替二姑娘伤心发愁的。早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