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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置信道:“丹若可是您的亲孙女儿,您难道要她坏了名声,耽误了她的婚嫁不成?”

她这话问出来,窦老夫人带着几分嘲讽道:“坏了她的名声,是我这个当祖母的要坏了她的名声?她若在乎自己的名声,怎会那般狠辣想着害了崔氏和她腹中的孩子?”

不等岑氏继续说话,窦老夫人又开口道:“这回不是你求情就能改变的,叫丹若在祠堂跪上一个晚上,明早叫她去家庙住着好好反省吧。若是反省好了,过些年再回来。”

随着窦老夫人的话音落下,岑氏猛地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家庙?老夫人,丹若她前些日子才病了一场,如何能受得住家庙的清苦。再说,若是消息传出去,这京城里的高门大族,哪个还瞧得上丹若?过上一两年,丹若都及笄几年了,她的婚事也耽搁了,这如何使得?”

“您若是恼了她,骂她打她都使得,如何能耽误了这孩子的名声和婚事?这不是要了她的性命吗?”

见着窦老夫人不说话,明显是打定了主意再无转圜的余地,岑氏整个人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站起身来往外头冲去。

孙嬷嬷见着岑氏出去的方向,带着几分担心道:“老夫人,大夫人多半是去找少夫人了,她到底是当婆婆的,少夫人那里”

不等她说完,窦老夫人便打断了她的话:“胭丫头如今在松雪院呢,岑氏去闹,你说她怎么闹?进不进得去松雪院还两说,秉之这些日子可一直在府里呢!”

“她过去求情不过是送上门去自取其辱,秉之那孩子的性子我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哪怕崔氏松口了,秉之也绝对不会轻易将此事揭过去,放过丹若这个继妹的。”

“不是我这当祖母的不肯给她机会,实在是她性子太过偏执胆大了,若不责罚改改她的性子,往后还不知道闯出什么祸事来?”

“再说,我也寻思着,她留在京城不合适,等过上两年,叫她嫁出京城就是了。离了京城没岑氏护着,她也就知道轻重了。”

孙嬷嬷听着老夫人这话,知道老夫人这回是彻底寒了心,不打算给二姑娘一个机会了。

不过这样也好,二姑娘若是留在京城,依着二姑娘的性子未必肯真心悔过,与其叫她怨恨世子和少夫人,往后再闹出什么祸事来,倒不如将人嫁出京城,往后再也不见了才好。

二姑娘也算是自讨苦吃咎由自取,做出那样狠辣的事情来,就得承担该有的后果,这是岑氏怎么哭闹求情都改变不了的。

孙嬷嬷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倒了盏茶递到老夫人手中,宽慰道:“是二姑娘自己做错了事,老夫人不管是罚她去家庙还是将人嫁出京城都是为她好,为着卫国公府的名声好,要怪只能怪二姑娘自己,这些年老夫人也是疼过她的,只是二姑娘自己不珍惜,半点儿不知足非要和世子和少夫人较劲,这才魔障了移了心性,做出这样覆水难收的蠢事来!”

松雪院

上午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崔令胭因着受了惊吓,碧柔便去小厨房煮了一碗安神的汤药,崔令胭喝完之后便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陆秉之正坐在床榻边守着她,脸色难看,不知在想着什么。

崔令胭知道他此时十分生气,也有几分后怕,坐起身来搂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随着她话音落下,陆秉之僵直的后背慢慢松了下来,开口的声音却依旧沉如水:“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定饶不了她。”

崔令胭抬头看着他,伸出手去轻轻抚平他蹙起的眉心:“没事的,祖母说会给我一个交代,祖母行事公允,肯定不会将此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

“好了,我没事,孩子也好好的,是老天在眷顾我,才叫我觉着有些不对劲今日逃过一劫。”

陆秉之眼中的冷意随着她柔声安抚慢慢消散下去,他将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开口道:“若你和孩子出了什么事情”

在他将后边的话说出来前,崔令胭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