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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玩笑,但若细品,就能回过味来,她这是在暗讽掌门先前当众断定沐扶云根本不是修仙的料,不值得在其身上浪费心血,如今这般,却是当众打脸了。

石碑上的画面里,沐扶云的脸色越来越白,明明站在剑上岿然不动,可不知怎的,整个人看起来却越来越虚弱,好在脚下的剑依然平稳。

大约因为确实已到极限,眼看已到湖心岛的边缘,那一直平稳的剑忽然上下晃了晃。

她没能站稳,几乎就要从剑上跌进湖中。

“啊!”

“小心!”

试炼台上顿时一片惊呼。

这时候,大家也顾不得先前对沐扶云到底是何种印象,只下意识地跟着替她着急起来。

展瑶的小舟也紧追在后,离她仅有二三丈的距离,以她的速度,只要两三个呼吸的工夫,就能追上。

千钧一发之际,沐扶云没有尝试稳住飞行的剑,而是干脆借着倾倒的力,直接飞身扑到湖心岛上。

地上皆是大大小小的沙砾、碎石

,因这一扑,嵌了不少在她的手掌中,身上本就在方才的奔跑中凌乱的道袍,更是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

但她没时间停留,更来不及回头看也已经到了岸边的展瑶,起身提起剑就朝前奔去,任脸颊再惨白得毫无血色,也不敢有一丝松懈。

泠山道君的那把衡玉剑,就竖在前方的礁石上。

筑基期的展瑶仍旧精力充沛,很快就追了上来,原本二三丈的距离,已被缩短成不到半丈。

沐扶云感到胸口发闷,双耳嗡鸣,眼前发昏,除了那把剑外,什么也看不见,除了耳边的风,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我想拿第一,也一定要拿第一。”

这是她对那位白衣前辈说过的话。

凭着本能,她不管不顾地再次朝前扑去。

饶是旁观者大多经历过各种打斗,披红挂彩的场景见过太多,此时也有不少人忍不住掩面,悄悄移开视线。

可沐扶云却一点不敢闭眼。

前方就是那块嶙峋的礁石,她不要命似的整个身子直接撞上去,已经受了伤的身上又多了许多伤口,道袍都被染得鲜血淋漓,仍不忘直直伸着手。

握住那衡玉剑剑鞘的同时,她闷哼一声,整个人从礁石上滚下来,在沙地上留下一片狼藉的血迹。

躺平的那一刻,她一边口吐鲜血,一边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衡玉剑,用一种笃定的,畅快的眼神看向茫茫的天空。

“我,赢了。”

石碑中的画面,就定格在这一幕,试炼场上鸦雀无声。

而远处的泠山泽,谢寒衣扯了扯嘴角,轻声道:

“恭喜你。”

第34章 争议

秘境中,黑云遮日,天地昏暗,四下景物骤然变幻。

须臾之间,留在里面的十五名弟子就已保持着方才的姿态,回到了试炼台的中央。

他们还没回过神来,只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中心的沐扶云,不知作何反应。

是场边的观赛者率先反应过来。

“结束了,居然是沐扶云拿到了衡玉剑……”

“谁能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之前的投票,我投的是展瑶,还以为肯定投对了呢。”

“幸好今年宗门出了新规,不许设赌局,否则,大家都输定了。”

紫云峰的韩长老如梦初醒一般,捋着胡子啧啧道:“我记得,咱们天衍宗上一个没到筑基中期就学会御剑的,就是谢师弟啊。”

谢师弟自然是指深居简出的谢寒衣。他是紫云峰峰主,非上任掌门齐归元亲传,与齐元白、谢寒衣亦非嫡亲的师兄弟,平日交情不算深厚。

齐元白的脸色僵了僵,没有说话。

韩长老反应颇有些迟钝,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这个女娃娃有几分本事,拿第一虽出人意料,却也有道理。”

秦长老惯会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