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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模样,再对比刚才那份口齿伶俐请求赐字时的机灵劲儿,忍不住被逗乐了。

老太太伸出保养得宜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苏绒光洁的额头。

“啧,你这丫头!前面瞧着七窍玲珑,怎么到了这会儿反倒冒起傻气了?”

苏绒被点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被戳的额角,眼神里的委屈更浓了。

像是被打断了思路的小动物,懵懂又无辜。

卖可爱这种事,谁说只有猫能做?

太后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更乐了,收回手,眼里是一点纵容的笑意,然后便慢悠悠地开口,点破苏绒没转过来的那个弯。

“傻孩子,哀家方才那番话是金口玉言不假,可这墨宝……”

太后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烟火气十足的温馨小店,落在苏绒身上时带着点提点之意。

“若是哀家今日便在这里提笔为你写就,那也不过是太后私赏,彰显哀家对你个人和这小小猫馆的喜爱罢了。”

“哀家的确欣赏你这份心气儿,但要让这墨宝变成真正的护身符,变成足以让你在这宸京城里放开手脚去做更多事,护佑更多人的倚仗……”

她话锋在此处意味深长地一转,眼神里多了一丝沉稳的光芒。

“……那可不能靠哀家一时兴起,在这铺子里信手一挥就能算数的。”

苏绒忽然就福至心灵了,捂着额头的手慢慢放了下来,眼底的茫然被一点点惊愕和随之而来的明悟取代。

不是不给,是觉得份量不够?

不靠私赏,难道…?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苏绒的心底,惊得她呼吸都轻了些许。

难道,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要御赐?

老天奶,要是太后以正式的旨意赐下来的话,那就不只是镇店之宝了!

那将是镶了百倍金边,自带光环,立于全京城乃至全天下的金字招牌!

不,哪里只是招牌,简直是官方盖章的不死金身啊。

苏绒一时竟忘了该作何反应,只剩下满心的惊涛骇浪,面上努力维持着乖巧恭顺的模样,一双清亮的杏眼却像盛满了星光,亮得晃人。

太后似乎也被苏绒这副强忍着雀跃,眼巴巴又充满期待的小模样逗得更愉悦了几分。老人家微微侧首,对着身边那位沉稳的老嬷嬷打趣起来。

“瞧瞧这小掌柜,得个空头允诺,都欢喜得快跳起来了。”

“小苏娘子聪颖灵秀,娘娘没白疼她。”

苏绒闻言,颊边的红晕更深了些,眼神飘忽了一瞬,透出点被抓包的窘然。

太后眼底笑意更深,随即优雅地站起身,目光温和地扫过前厅,又落在苏绒和明珠身上。

“哀家回去给你写。”

她语气轻松,随即又带了几分自嘲般的坦率笑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腕。

“唉,这人呐,年纪渐长,多年不曾正经提笔,功夫怕是都撂下喽!一时兴之所至,万一副丑字出来,岂不是要惹人笑话?”

苏绒连忙深深福下去,声音清亮。

“民女不敢,娘娘的字定然是好的!民女能得娘娘墨宝,已是天大的福气,多久都等得!”

心里的小人早已叉着腰,神气活现地蹦跳起来,脑袋都快要昂到天上去了。

管她写啥,是太后亲手写的就行!

挂出去谁敢说丑?

好不容易把太后一行送走,看着那辆低调的小车消失在巷口转角,苏绒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这才彻底松了下来。

昨天熬通宵打扫的后遗症,加上今天这场心力交瘁的御前表演,两股疲惫汇成一股汹涌的洪流,排山倒海般冲垮了她所有强撑的精神气儿。

几乎是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蹭回自己的小屋子,连鞋都懒得脱得规整,踢掉一只,另一只脚带了两下没弄掉,干脆就那么挂着。

整个人像一摊软泥,直接砸进了还未来得及叠的被褥里。

连脸埋在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