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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着他:“难道你希望我在你面前同意吗?”

傅揉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知道脑补什么戏份:“哥,你千万别再去打一个电话给颜沛。”

他的话证实岑雪的推测,没少偷偷上网。

说不定还开小号冲锋陷阵呢。

不知道傅揉云在暗中注资二人cp应援会的岑雪无奈道:“我不会联系他,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他同样也需要一个清爽的状态。

“里面还很热,等……等换气扇工作一会儿吧!”

傅揉云现在最怕的是岑雪不在跟前,万一那些前任又趁虚而入怎么办?

他快豁出去了:“而且——而且里面的味道,我怕沐浴露的香氛盖不住,我会很害羞的,哥。”

味道,什么味道。

岑雪花了五秒反应过来,“……这个也不需要报备给我!”

他要去拿换洗衣服和浴巾,傅揉云一直纠缠,没有办法,岑雪只好啪的一声捧住他的脸。

傅揉云明显的喉结在不安又期待地滑动。

永远都在期待奖励。

岑雪见状,简直好笑得有些没脾气。

但今天傅揉云得失望了,想要转换身份也不是净赚便宜,至少岑雪并不会对追求者、或者说是喜欢搅局拱火的追求者更多包容。

“一定要我说的很清楚么?揉云,我们应该保持距离一段时间,思考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

岑雪尽力委婉,“至少我们之间不能是雇主的儿子和佣人。”

傅揉云眼底的光暗了几分:“那我成为雇主呢?”

岑雪:“……傅总身体健康,应该还能和几十颗发财树一起叱咤风云几十年。你不要总把答案搞得很刺激。”

就算不出今天这事,岑雪也思考很久了。

在傅家该何去何从的问题。

以他的学历来说,应聘佣人并非合理的职业规划。

事实上那时他正要和一家大厂签三方协议,然而外婆突发重病,为了治疗只能选择工资丰厚的职业。

现在危机已经过去,新的危机(比如死遁掉马)也进入平缓期,岑雪就要好好想想今后——

他和傅揉云这样不健康,不管是从身份上转变讲,还是从……个人的角度。

透过傅揉云看到他人的影子,来汲取些微满足情绪的价值,这对傅揉云不太公平。

岑雪希望在完全上瘾沉沦之前断舍离。

他不想再多一段扭曲的关系。

而且三年的相处也不是假的,最近发生的意外太多,傅揉云像那个人的次数也增加,但果然更令人在意的是——

他们之间不一样的地方也越来越突出了。

逐渐与记忆中偏差,提醒岑雪他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不管是你和我,都得认真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岑雪发现他的受伤,宽慰他,“你也不想我道德上有亏欠吧,比如说掰弯了雇主家的儿子?我也不想以后傅总甩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她的儿子远一点。”

傅揉云:“我居然只值五百万!”

“那你是无价的,”岑雪补充,“你能抓一下重点么?”

“好吧,好吧。”

傅揉云思考着什么,似乎有些艰难地寻找某一种等式的另一端,从他的概念里、认知里,直到灵光一现的刹那: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和我有全新的关系?取代以前的?”

岑雪不知道他的逻辑,但不影响回答:“也可以这么说。”

然后他就看见傅揉云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大喜、狂喜,甚至绝处逢生的光芒。

岑雪:“?”

只是拉开距离审视态度而已,怎么傅揉云表现得像是死而复生一样?

只能说,吃代餐的不懂代餐的悲。

傅揉云刚才天都快塌了——他完全清楚并且纵容岑雪吃代餐这事,要结束现在的关系,和宣布“已经不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