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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吗?”

陆雁昔被教得很好,哪怕事与愿违,也没有露出不满的讯号,只是下意识觉得对方有自己的考虑。

“没什么原因,”岑雪低头看泡芙吃猫粮,它吃相不好,每次嘴巴都张到最大,像是挖掘机,“我有些害怕,而且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毕竟只是个上大学的事情就闹到快回不了家。

而且对于一个少年来说,那些合同条款如同天书,比数学题还难理解。

仿佛签得太随意,就会导致第二天小怪兽入侵地球、世界毁灭,变成罪魁祸首。

陆雁昔也去摸摸泡芙,过了一会儿,他一本正经道:“其实我第一次去片场也觉得很害怕。”

岑雪被逗笑:“倒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地找例子吧……!”

……

所以天知道陆雁昔多么期待时隔七年的共演机会——

不管从哪来看,哑人少年都是为岑雪量身定做的角色!

出现的时机和加上筹码的时机都刚刚好。

他有一大半信心,坚信岑雪会答应他。

事实的确如此。

演戏的感觉很顺畅很不错——但也不一定有再接触这个圈子的必要。就像人擅长做某事,并非一辈子就绑定它,况且七年前不过意外之举,岑雪没有太多执念,只当成特别的夏立营体验。

他看中的,是接下这个角色后带来的影响。

岑雪转头看去洗手间的方向,里面花洒水流声音不断,他这通电话打了多久,傅揉云就在里面待了多久。

这是一个拉开距离的机会。

“我会去的。”岑雪说。

电话对面的男人在他答应的那一秒几乎忍不住惊喜,不过岑雪没被他的节奏带跑,三言两语问了问关键,暂定下来合同洽谈的时间。

陆雁昔道:“如果可以,还是由张岩——七年前我的经纪人授权代理合同,怎么样?”

当年新增一集的戏份是要重新签合同的,还好他那时户口上已经过了十八岁,不用监护人签字。但为了以防万一不被坑,在陆雁昔的拜托下张岩出面搞了代理合同,收取的委托费几乎为零。

已经是十分照顾。

不过现在应该不行了。

亲兄弟都要明算账。

当然,直接签约他的公司更好,但眼下不是一个好商量的时机。

“麻烦了,替我捎句问候,”岑雪注意到水流声停了下来,“我还有事,先挂了。”

陆雁昔一声再见还没出口,耳边就是冷漠的电子音。

该死,他的欣喜被浇灭一部分,面无表情地注视这次通话时长,如果他不知道岑雪此时可能和谁待在一起就好了。

难道他还要感谢对方给岑雪留出时间,来对付自己么?

不过没关系,剧组几乎是封闭的环境,谁也不好打扰。

——这一刻,陆雁昔和岑雪的某些想法殊途同归。

谁说陆雁昔的无攻击性占不到好处呢?

当岑雪想要避开什么时,他就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陆雁昔的嘴角勾了勾,表情缓和。

而潘潘则隔了一堵墙心想:哇,恋爱求而不得的男人的情绪真可怕。

*

这边。

岑雪:“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傅家了。”

傅揉云解决完私事、洗完澡回来,就是遭当头一棒。

他的神色又抹上不安,但强撑着说:“想去旅游吗?也可以呀。”

“不是旅游,是进组,”岑雪敲敲手机,他注意到傅揉云把手机带进了浴室,“你应该也看到了热搜,关于陆雁昔的部分,刚才我答应他帮忙接演一个角色。”

“……”傅揉云有些磨牙,“是我洗澡的时候么?”

岑雪:“是的。”

傅揉云:“我就知道。”

他的语气像是被小三抓了空子的绝望丈夫。

岑雪已经不会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