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警告了一遍:“贾斯廷!”
贾斯廷没再逗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放软了些:“乖,别动。让我再闻闻……就一会儿。”
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渴求。
贾斯廷对手心里这只香甜可口的小虫母爱得死去活来,想把小虫母放在嘴里舔蜜,可是怕吓到他,毕竟他那么小、那么软、一口就能吞下去。
可是这么柔弱的小虫母,肚子里却有一颗颗挤挤挨挨着的虫卵,一想到他会用更狭窄的口生出虫族的卵,心头的百般柔情又让他舍不得放手。
虫母终其一生都不会飞行,祂的最大体型只有普通雄虫的一半,祂的每天都该被雄虫疼爱着度过……
夏尔在扇他嘴巴,他才意识到。
贾斯廷忍着喷张的疼爱之情,恢复了正常大小,这时候,他腰胯卡在夏尔腿间,双臂还抱着虫母的腿。
虫母满身都是他的气味。
真好。
贾斯廷爱极了他湿淋淋的身体,上半身再次压下去,迫不及待似的亲着夏尔的嘴唇,从耳朵,下颌,一直亲到锁骨。
他难以抑制蓬勃的情动,一把将夏尔的衣服也卷到了胸口,露出了漂亮白皙的躯体。
“虫母……陛下……我爱您……爱您。”
夏尔双手被他握紧了,一把攥在胸前,承受着贾斯廷狂热的拥吻。
他根本就没觉得自己能跑掉,这种全部身心都被侵占的感觉,就像身处黑暗的巢穴,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被占据,没有一丝可以走神的机会。
算了,苦了什么也不能苦了情热期。
于是夏尔闭着眼睛没做任何挣扎,反而是贾斯廷先停了下来。
“宝贝,现在不行,等到晚上,”他把夏尔的额发往后一捋,用力地亲了口夏尔的额头,啵的响亮,灼热而热烈的嗓音沙哑而饱满,“晚上我一定喂饱你,宝宝,别着急,等一等。”
夏尔的手臂自然而然搭在他脖子上,被亲的没劲儿了,有气无力地说,“晚上可能没时间吧?”
“怎么可能没时间?”贾斯廷低低笑着,捏着夏尔的脸蛋晃了晃,“别的事都赶不上这一件事重要。”
他想了想,“不过你说的也有可能,如果有突发情况的话,我会先把你送走,那这次就先欠着。”
贾斯廷爱惜地抚摸着夏尔的脸庞,看了会儿,才从夏尔身上起来,想给夏尔洗澡,把他抱起来,半路又反悔了,把夏尔放回床上。
夏尔没看出他的心思,难以置信问他:“你把我舔成这样,还不给我洗澡?”
贾斯廷恶趣味地挑眉,不怀好意地笑着,“带着我的气味,更像我的伴侣。”
夏尔自己跳下去要洗澡,被贾斯廷拦腰抱起,“老实点,别乱跑。”
夏尔乱动的时候感觉到什么,立刻就不再动了。
贾斯廷耀武扬威似的直了直腰,把夏尔放在镜子前,隔着他的腰,把那堆崭新的礼服抱过来,“来试试新衣服。”
夏尔只能认命,回到床边,盘着腿,抖搂开白色的礼服,“这是我的尺码吗?”
贾斯廷展开另一件制服式悬挂流苏的外套,听见他问,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我叫族内缝制手艺最好的老螳螂师傅给你量身定制的,保管你穿上好看,你试试合不合适。”
礼服款式一点都不恶搞,反而端庄大气,白色面料暗缝金线,华丽奢侈,袖口、领扣、装饰口袋用的都是拍卖级别海蓝宝石,长裤的版型贴合腿形,显得腿修长匀称,比起日常制服更像是男款婚服。
贾斯廷捧起夏尔的长腿送进裤管中,动作生疏却很小心,夏尔看他完全没伺候过谁的手法,想自己穿,又怕拂了他的面子。
能让贾斯廷伺候的虫不多,就心安理得地接受吧,夏尔劝自己。
贾斯廷给夏尔穿上衬衫和外套,像打扮一个大型手办娃娃,又握着他的脚给他穿好了袜子,套上了鞋,才把他撂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