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的时候也没有你放肆,他就算想亲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亲我。”
“那是,毕竟战争,掠夺,吞噬,这才是我们螳螂的本能和力量源泉,不像某些蝴蝶,只会在花丛里扑棱翅膀。”
贾斯廷的话语里毫不掩饰对伊萨罗种族和战斗方式的鄙夷,夏尔听出他拈酸吃醋的意思来,摇摇头没说什么,“随便你怎么想吧。”
贾斯廷却很高兴看见夏尔对他展露出的一点点纵容,至少夏尔没为伊萨罗说好话,要是夏尔真说了,他就狠狠咬他的嘴!
夏尔想说伊萨罗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伊萨罗他——唔!”
贾斯廷猛地咬住夏尔的下唇,舌尖不再试探,强势席卷了他的所有保留区,完全是惩罚。
夏尔吃痛,眯起了眼睛,贾斯廷看见他痛,心里爽了的同时,也在痛。
贾斯廷自认是只优秀的初代种,他接受的思想非常传统,身为雄虫就是要和其他雄虫共享虫母,不把自己当成虫母的独一无二。
不过不是每只雄虫都是工具虫,有些雄虫愿意和其他雄虫一起服侍虫母,有些雄虫却徒生占有欲。
贾斯廷承认自己是前者中的后者。
只是心里的那么一点不甘心仍旧在作祟。
他不想要夏尔叫他公事公办的“领主阁下”或“贾斯廷阁下”,他真想要的,是一个独属于“夏尔”和“贾斯廷”之间的、剥离了种族与身份的连接。
“做我的伴侣,就今天,我不要更多……满足我……我命令你……”
两个虫吻的难舍难分,亲完了都是气喘吁吁地,夏尔被这个吻弄得脑袋快蒙上一层白雾,身体最深处的情动期更加明显。
贾斯廷亲的太暴烈了,叫他没来由地想要臣服于眼前霸道、强硬、需求强烈的雄虫。
是虫母的本能在软化他的身体,夏尔站着站着就腿软了,扶着铁青色舱壁才站的起来,“……不是让我做你的随从吗?改主意了?”
贾斯廷察觉到他身体开始柔软起来,步步紧逼着,将他抱起来,分开他的腿,让他夹住自己的腰,“随行的身份还是配不上你,我后悔了。”
夏尔低头,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又被他抬头吻住。
这次的吻更难以推开,盖因被贾斯廷抱紧了后背、大腿和臀部,夏尔也没什么挣扎的欲望了,索性放开了,和贾斯廷亲了个痛快。
贾斯廷在这个缠绵的吻里心被填满,正好这时候送衣服的军虫走过来,看见这幕立刻就回避,“阁下,礼服送来了。”
夏尔喘息着低着头,脸颊和脖子红了一大片,冷淡的眼神越过他肩头看见军虫,没有说话。
贾斯廷吻的正投入,被打断时也只不过是回过头,神色平静:“放下,你可以走了。”
军虫以为贾斯廷会生气,没想到贾斯廷的心情如此好,估计是在这小蜜虫身上讨到了甜头。
夏尔简短评价:“不要脸。”
贾斯廷得体回答:“我要你。”
贾斯廷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夏尔进了舱室,把他摔在大床上,力气难免大了点,好在床很软,夏尔砸在里面,没发出很大动静。
贾斯廷双臂抓紧黑色制服的底部边缘往上脱掉,露出精悍有力布满饱满华丽肌肉的上半身,他看上去没压制虫型,他的皮肤盛开了绚丽的纹路,犹如一朵朵耀眼诡谲的花,身体骤然变成五倍大小,一只手就有夏尔一个人大。
他俯身,手捧起娇小的虫母,放在鼻子底下吸嗅甜香,舌尖一卷,将虫母从头到脚舔了个遍。
夏尔难以承受这种湿漉漉的被包裹感,布料早被舔得湿透,贴在皮肤上像层黏腻的薄膜,他推拒着贾斯廷的肩膀,指尖陷进对方贲张的肌肉里:“别这样……”
贾斯廷的竖瞳缩成细线,舌尖卷着他的脚踝往上爬,声音混着涎水的湿意:“你这么香,让我舔一口怎么了?不给我舔,你要去便宜谁?就一口……”
夏尔死死抓住他的脸,他的脸状似外骨骼,带上棱角,很好抓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