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博豪迈地撕开衣服:“脱”他伸手扯靳青云衣服:“你也脱凉快。”
两人靠在一起,互相把对方脱了个精光,徐望博手臂搂住靳青云腰:“好窄你是不是天鹅变的?”
“什么东西?”靳青云道:“我好渴。”
徐望博晃晃悠悠地去倒水,天旋地转的,他倒水一直盛不到杯子里去,干脆含了一大口,又头重脚轻地回来,见大天鹅醉醺醺的,摸上对方的脸,又摸到嘴巴的位置,低头示意对方喝水。
靳青云摇头:“杯杯子”
他又实在渴得厉害,挣扎了几秒搂住脖子迎了上去。
徐望博觉得又韧又软又硬的,各类感官混在一起,鼓胀得要炸开,最后找到了突破口,他只是牢牢抱住一只大天鹅,对方挣扎几下就不挣了,他揉搓对方翅膀,脸贴着脸啄喙,轻咬对方,大天鹅有时候会回应,也亲他,把头贴在他胸膛,拉都拉不起来。
又混乱又迷醉,像是万花筒里的景象,空气又湿又黏,到最后只是叫着吼着,一同汗津津的不省人事。
第27章 我是直男
徐望博感觉很热。
鼓胀的、被压抑的血管涌动,全身血液向一处流淌,酒精将内心深处那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放大,他拉扯、按压,最终变化成一种不知疲倦的运动。
汗水顺着鬓角流淌,砸在另一个人身上,用力的晃动、像是水波一样起伏的皮肤,砸下来的汗水,氤在床单上的液体,呜咽的嗓音,到最后精力耗尽,沉沉地陷入一场瑰丽的梦里。
……
头疼。
像是被人砸了一拳,还很热,身上好像攀附了重物,胸膛趴着什么?
徐望博睁开沉沉的眼皮,入眼是黑黝黝的头发,他下意识地摸,对方喉咙里发出哼唧,含含糊糊的。徐望博手往下挪,入手是皮肤的细腻感,很有弹性,他按了按,钝钝的脑子像是被锋利的手术刀切割开。
他眼睛一下子睁大,惊恐地扫视一圈,地上是乱七八糟散落的衣服,领带趴在沙发上半死不活,内裤睡在拖鞋上。
徐望博猛的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上有指痕和牙印,怀里人也未着寸缕,他壮胆一看。
对方的皮肤一片红,被摁住揉捏出来的颜色。
红红白白的一片,气味浑浊。
徐望博一下子呆住,他死了一样的闭上眼睛,觉得这是一个梦,紧紧闭眼几秒后又睁开,一切如旧。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要醒,徐望博心提到嗓子眼,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对方,对方睫毛扇了扇,徐望博觉得自己心脏也跳了几下。
然后,又转头睡过去。
徐望博松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胳膊,抹去自己额头上的汗,麻木的想如何处理,心思流转间又低下头,正巧不巧和一双黑色瞳孔对上。
徐望博:!!!!!
该怎么形容呢,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神魂颠倒道心破碎像是猫和老鼠中TOM灵魂出窍一样……
靳青云没有太过剧烈的反应,安静得堪称诡异,当然,徐望博不排除是对方脑子还宕机着或者计划着一场谋杀……
两人大眼瞪小眼望了一会。
徐望博吞了吞口水:“要不给你还500万?”
靳青云眉心隆起,吐出一个字:“滚!”
欸,盆油,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从我老虎豹子一样强壮的胸膛上挪开嘛……
他似乎也发现此时姿势不雅观,便冷着脸从徐望博身边挪开,怀里一空,徐望博麻溜下床,虽然姿势很帅,但是光溜溜的捞起地上衣服,再飞快地走出卧室。
门的轻响传来又归于安静。
靳青云用手臂遮住眼睛,疲惫地呼出一口气,他很累,浑身酸困,就像是被徐望博逼着做了200个卧推那样累……
靳青云一拳砸在床褥上,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洗澡。
甚至因为动作剧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