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踏入到通天阁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有万千的视线投向他。
此时某个风流倜傥的爪哇星球总统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揽住了他,他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还在寻思接下来该对谁下手。
此时直播间也传出:“来了来了,这美人又出现了,原来是某个纨绔总统的舞伴?”
“我草,俊男靓女金童玉女旗鼓相当啊!这让旁人怎么活!”
……
甭管那位纨绔总统就差脸上写着“不靠谱”,而那个冷面美人脸有多臭,奈何星际的群众大部分还是一堆颜狗,在直播间里磕得十分起劲,甚至比一些领导人热度还高。
此时自称爪哇星球总统的周容戚早已屁颠屁颠地挽起时渊序的手,一边以极其从容不迫,松弛有度的面孔来面对着其他嘉宾的探寻的目光,“是,他是我的女伴,好看吧?我也觉得好看……”
“不过人家一个能打二十个,别被我女伴这清纯的外表被迷惑了,他干起架来比大部分人还猛!”
时渊序闻言才察觉到不对,他咬牙切齿,“我不是女伴。”
“序,你不演的话,首先被光明神追责,组织里的四千条人命不要了?其次你就暴露你时渊序的身份,到时候谁都知道你作为军队上将原来还是谁谁谁的情人,还有,你声音嗲一点,把领子立高点,别让别人看到你喉结,懂了没?”
“……”时渊序闷声不响的把袖口又撕了一截当丝带系脖子上。
潜藏在人群中的狗仔们也“咔嚓”“咔嚓”,一边在报道记录中奋笔疾书。
尽管周容戚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经,却是个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就算没有总统的身份,似乎也是个高层人士眼熟的对象。
他一脸痞笑一边却又轻而易举地将各个千万级别的大订单收入囊中,恬不知耻地以下犯上直接揽着时渊序到某些元首跟前,谈起进出口贸易。
记者狗仔们本来想夸“周家大少爷商界鬼才亮相神庭盛宴”,但紧接着改笔“惊才绝艳的圣选候选人美人竟成周大公子怀中人,一个能打一千个。”
时渊序额角青筋一跳一跳,随即抬眼怒斥,“周容戚,为什么我们也要被报道,你是来玩的?”
“知道,但我现在想高兴高兴不行么?”周容戚偏偏皮糙肉厚地跟着他,“你想想看,一个美轮美奂的女人单独赴宴就会引起叵测,我这不会是帮你挡挡视线么?”
“女人。”时渊序一边看着锃亮的圣杯里倒映的“美人”,一边僵硬地笑着,“出席圣宴的也可以是单身的人吧?”
周容戚挑眉,他只是想到了圣宴有另一层内涵——所有嘉宾都会找愿意厮守一生的人作伴,传闻圣宴是被圣光加持的,一同参会的人都会得到神灵的祝福。
事实上也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凡是一起协同在圣宴上出场的嘉宾甭管是孽缘还是正缘,这辈子都注定得纠缠下去了。
这么想着,周容戚心想自己如今挽着时渊序的手,也算得偿所愿,就是不知道他老子到时候会不会把他打得半身不逐。
“周容戚,我们在军校混过那么久,你到底是歪了哪根神经才突然动了那个心思……”时渊序依旧没办法接受“上下铺的兄弟竟然对我图谋不轨”这个事实,“你那天一定是脑子抽了。”
时渊序这会终于反应过来,周容戚是什么意思,刚才他执意要自己一个人参加圣宴,结果这孙子说没有他帮他掩护计划不能成功。
如今几个领主是端掉了,结果周容戚还死皮赖脸地挽着他的臂弯,活似一堆眷侣。
“时渊序,咱们是哥们,哥们也可以这么做的。”——如今咱们俩光明正大这样,以后你就摆脱不了我了。
“……”时渊序不吭声了。
他死党魔怔到了一定要在这场圣宴私定终身的程度。
“那天晚上我就当你酒醉了胡说八道,我们之间还是兄弟。”时渊序忽然开口,“除此之外,你不要对我有多余的指望,因为我这人……”
“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