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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口小儿,若是卫玠有半点差错,他绝不轻饶谢家。
定国公压抑着怒气拂袖而去,谢缙之含笑不语,侧头对上姜时玉,也只是从容颔首,算打过同僚间的招呼。
“等等,意珠现在如何?”
姜时玉不和他兜圈子,只要见意珠。
他这样急切,干净纯粹的兄长之情,当着谁的面都能光明正大惦念意珠,谢缙之看得有几分嫉妒。
“意珠累了,”谢缙之神态寡淡,漠然转过身去,“她要好好休息,不便见你。”
“谢缙之,不止你一人是她哥哥。”
谢缙之充耳未闻。
他半路归京,落下许多事情,秦夫人更来寻他好几次,又不敢催。
谢缙之都搁置下来,只先去见意珠。
房门紧闭,连同他留下来的,同青桃有几分相像的婢女都被关在外面。
谢缙之侧头,木槿低头道:“是属下无能。小姐出不去后就摔了东西,到现在也不让奴婢进去。”
“她吃东西了吗?”
没有,滴米未进。
木槿要跪下去,谢缙之抬手,平静让她先下去。
他推门进去,意珠正坐在镜前遮掩脖颈上的指痕,赤着脚,脚踝上链条和铃铛衬得她小腿愈发纤细。
像被锁在笼中的幼鸟。
谢缙之垂首,握住她脚踝,看向镜里的妹妹,问:
“做狠了,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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