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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奇…”

“不要撒谎骗我。”

江好看着他,江亦奇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很轻微,却在雪白的私人飞机机身前很是显眼。江亦奇在生气。

可是,我是来找他的呀,为什么要生气?

“我来找你了…”

视频那头的人倏地愣住。江亦奇凑近一分,看着他的眼睛:“你来柏林找我了?为什么司机和机组没有通知我?你自己买票坐的飞机过来?一个人在柏林待了五天?”

问题太多,江好“嗯”不过来,只能一下下点头。

“嗯,我就是太想你了,我也知道你好忙,所以就过来找你了…这样,等你结束工作我们就可以见面了。江亦奇我——柏林?”

江好冒了一半的眼泪憋了回去。

“你在柏林?”江好愣愣发问,“不是,都柏林吗?”

显然,江亦奇也怔住了。

“你在都柏林?”

“现在不是,我在北爱,贝尔法斯特,泰坦尼克号博物馆,二楼,楼梯间。”

说完,江亦奇的脸消失在屏幕里。镜头晃了晃,很快转到明亮的机舱里,手机被放在桌上,江亦奇重新出现。

“好好,我现在过来找你。”

“我去机场接你嘛…”

江亦奇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住,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不、准、乱、走、一、步。”

“哦,”江好低下头,很快又抬起,“可是,人家博物馆马上就要关门了呀。”

“……”

十五分钟后,江好坐上了贝尔法斯特的警车。

江好双手夹在并拢的腿缝里,看着副驾驶的警官,小声问这算不算浪费警务资源?

两个警官在前排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用极浓的爱尔兰口音回答他:“我们都不认为花上十分钟出警,能为贝尔法斯特全警局换上新的巡逻车,这件事是浪费警务资源。请不要担心好吗?慷慨的亚洲旅客。”

江好抿紧了嘴,不再开口。

贝尔法斯特的冬天是肆掠的风和The Pogues的圣诞冠单,江好坐在警察厅门外台阶上,等到了从车上下来的男人。

江好站起身,亮起的双眼在见到江亦奇拧紧的眉心后,暗了下去,收回脚,捏着手指重新在台阶坐下。

“你不要凶我,我只是很想你…”

江亦奇停在江好面前,摘下脖上的围巾,蹲下身,一圈圈绕在他缩进衣领里的脸庞。

“不凶你,”江亦奇单手捧着江好被风吹得冰凉的脸,“担心你。”

江好抬头,嘴一撇,眼泪啪嗒掉下来。

“我很想你江亦奇,听到你不能来找我,我真的很伤心…在电话里,说没关系都是骗你的,根本就不是没关系…”

“我知道。”

江亦奇伸手抱住他,用温热的嘴唇一遍遍贴在他的脸颊上,终于令疯狂跳动的心脏放缓。握着江好的手,摸到了食指的疤痕,江亦奇一怔。

“怎么受伤了?”

“给你做蛋糕呀,切到手了…蛋糕你都没有吃到,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好好…”

江亦奇闭上眼,紧紧抱住他。

都柏林酒店,封闭无人的房间。

江好来不及抬头,下巴就被捏住,仰起脸被江亦奇的气息的淹没。江好靠在门上,很快就被激烈得甚至是有些的粗暴的吻弄得喘不上气。

江好的嘴唇被亲得水光发亮,还能看见隐约留下的咬痕。大口喘息,微张的嫣红嘴唇,忽然笑了笑了,江亦奇的心像是被轻柔勾着,再次吻下去。

爱尔兰的新年,夜空如深海深邃。

江好跪坐在江亦奇身上,面对面,搂着江亦奇布满薄汗的肩安静接吻。他身上唯一的白色衬衫敞开,松松垮垮地堆在手臂上,露出来的脖颈一片白皙,后腰的手耐不住地轻揉着,滑腻。

“江亦奇…”

江亦奇知道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