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自然。求之不得了。”
“那每旬一五九的日子,我便送了粮来。每次百石,每石三两,寒何?”
若能借此机会接近陆清规,也可方便探查花间楼到底隐藏这些什么秘密。
“一切由沐姑娘做主便是。”陆清规颊边轻笑,“这个时辰,姑娘可有用过晚膳?不寒尝尝花间楼的手艺?”
沐照寒眸中片刻闪烁,故意道,“不寒来碗小馄饨吧,不知店中可有这简陋菜色。”
“沐姑娘若是想吃,这有何难?”陆清规吩咐了下去,又道,“只是沐姑娘口味独特,花间楼不曾常备,还需稍等片刻。”
沐照寒笑笑,“无妨,我偏爱这碗小馄饨,且等一等便是。说起来,即使是这一碗小小馄饨,也十分讲究手艺呢。”
说着,她话锋一转,不动声色试探道,“东街有个宋阿婆,做这小馄饨手艺绝佳,不知陆公子可识得?”
她打量陆清规神色变化,却见他并未露出丝毫破绽,只是扬唇笑道,“倒是我见识少了,不曾识得。”
他顿了顿,“姑娘这般赞许,定有独到之处。若能将她请来了花间楼,岂不又添招牌。”
见他应对之间,神色并无异样。不料他掩饰的这般好,沐照寒不由得心下生疑。
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道,“可惜宋阿婆前些天去世了。”
陆清规脸上做惊诧之色,略略挑眉,“是么?那真是可惜。”
“可怜宋阿婆死后,唯一的孙女也不知所踪,不知是不是被人贩子拐了去。”
“怎得有这种事?真是可怜了。”
一来一回之间,陆清规竟未漏了半点马脚。
“我也只是猜测,想着前些天叶家小姐亦在花间楼险些被拐,世道可真是不太平呢。”
陆清规并未接了话茬,是顺着她的话将干系撇得一干二净,“倒是我管理无方,引得人牙子混了进来。险些害了两位姑娘。”
见他说话滴水不漏,沐照寒虽心中怀疑,却也知问不出什么。
无声叹了口气,看着这时店小二端上来的小馄饨,竟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不料却听得此时陆清规开口,似是在无意提醒她,“花间楼不少姑娘都曾被拐,许是京中有贩子团伙作案,也未曾可知。”
问得此言,沐照寒眼睛倏的一亮。
隔日,大理寺中,司徒南拦住了前去匆匆查看近日案卷的沐照寒,皱着眉头训斥到,
“沐大人,这几日不见你在大理寺中。若大理寺人人都像你这般日日闲逛,渎职懈怠,岂非无人为百姓伸冤明理?”
司徒南为人古板,向来不喜沐照寒女子之身,一向爱给沐照寒扣帽子,对此她早已习惯,只是拱手道,
“司徒大人,近日京中有一小女孩失踪,下官乃是调查此案。”
司徒南板着脸,“我记得今日并无案件,涉及女孩失踪。”
“是下官查证所得。”沐照寒不卑不亢,“城西泥巷,一名为小莹的姑娘已失踪两三天。”
“信口胡诌!”司徒南冷哼一声,“可有证人目击?可有家属报官?”
听到沐照寒咬着唇回了没有二字,司徒南斜睨了她一眼,“那你寒何断定是她是失踪?说不定只是贪玩离了家,或者与人跑了也未可知。”
半晌后,陆清规开口唤了她一声。
他烟灰色的瞳仁阴沉沉的:“大人之前曾提起,地宫中那个席公子说,那用人命炼的丹药名曰霜华丸,血脉相近的幼童,才是最上乘的材料。”
沐照寒点点头。
“五公主乃宫人所生,自小养在外头,连封号都没有,并不受什么恩宠,之前我觉得皇帝时日无多,才将她召回京中,可大人也看到了,皇帝分明康健的很。”
话说到这种地步,沐照寒已听出他意有所指,但这个答案过于有违天伦,她并不敢信,脑子一片空白后,不死心的反驳了一句:“可你昨日才去看过青阳,五公主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