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毕竟忠义伯和整个刘家可是因为静王才没的。”
陆硕听完,这才散去面上的怒容,勾起一抹笑。
转瞬又因听到‘静王’二字想到沐照寒,面上瞬间又有些阴沉,“说到静王,沐家姊妹不是早就进京了吗?沐家那四姑娘没传信给我们?”
那暗卫听了这话赶忙回想了一下,“进京也不过几日,或许尚在考虑?”
而后又突然想起,先前同沐照寒说的是,将信递到缘尘楼,如今缘尘楼没了,那四姑娘信该往哪递呢?
陆硕显然也想到这个问题。
那暗卫瞧着他的脸色,斟酌了一下,“不如,再给四姑娘递个信?”
陆硕眯了眯眼,这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求一个姑娘,他觉得这已算是奇耻大辱,可如今折了个刘家和一个缘尘楼,他的势力一下就被削弱了,他确实需要沐照寒的帮忙。
纵使这姑娘只是一个只知道后宅之事的草包,但她是嫁给陆清规,陆清规又与陆瑜是一起的,若这姑娘愿意助他,只是将一些消息告诉他,这对他来说也是对付陆清规和陆瑜的莫大助力。
思及此,他点了点头,“那就再给她递一次信,告诉她,本王明日申时在……”话至此顿住,目光看向暗卫,仿佛在询问如今还有哪是可以安全谈事的。
那暗卫快速思索一番,“不如就…春涧居吧?先前属下查过,这不过就是一个江南来的商人在此开的一家茶楼,是安全的。”
陆硕十分信任这暗卫,闻言便点头,“那便春涧居,申时,本王在春涧居等她。”
“是。”
看着沐照寒不太好的面色,周惊山补充道,“不过那院子里都是专门送给达官贵人们的,在那儿的暂时没有危险。”
闻言,沐照寒吐出一口浊气,“你可知有多少姑娘被送出去了吗?”
周惊山摇摇头,“他们刚到京城不久,目前暂未有女子被送出。”
沐照寒点点头,又垂下眼睫。
目前还未有女子被送出,不代表那些女子就真的安全了,她得加快了,先前肯定还有许多女子被当做玩物送给那些达官贵人,她们的踪迹已经追查不到了,但此时还在那院子的,必须一个不漏的救出来。
不仅如此,还要捣毁他们所有的窝点,让他们再做不成这勾当。
沐照寒想着,又听到周惊山的声音,带着郑重,“姑娘聪慧过人,我相信姑娘有办法,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尽管直言。”
她抬眼看去,青年人的眉眼间尽是正气。
眸光几变,她垂了眼,唇边勾了抹笑。
“确有一事,需要公子相助。”
回到兰府,歌瑾将今日早朝时皇帝的旨意告诉了沐照寒。
按照原先的计划,今夜,沐照寒是要派人带走缘尘楼今夜准备接客的几位姑娘的,然后着人将这事儿闹大。
可当她收到皇帝命盛王陆郗办理这个案子时,她忽然不想按这个计划走下去了。
她和陆清规是握着答案写卷,他们只需要找到证据,或者让朝廷和大理寺发现答案即可。
但陆郗需要从头找,既然这份功劳不在她和陆清规身上,那便不能白白便宜了陆郗。
沐照寒承认她有时候确实自私,一点儿也不愿做利人弊己的事。
夜里,沐照寒换上暗色的衣裙,悄悄出了门,却未注意到,她离开后,又一道身影悄悄从兰府的偏门离开。
沐照寒来到静王府外,踌躇了一下。
须臾,她避开暗卫,翻过了府墙,顺着记忆,来到了静王府的书房。
陆清规此时恰在书房。
他从大慈恩寺回来后,便一直在书房练字,满地都是沾了墨水的宣纸。
沐照寒礼貌地敲了敲门。
陆清规以为是下人有什么事禀报,便沉声吐了个“进”字。
沐照寒推开门,陆清规感觉不对,抬头看去,恰对上沐照寒的目光。
他眸色震惊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