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群被绑住的人,目光落在一个穿金戴银的男子身上,上前将其拽起,“这里的其他人呢?”
男子梗着脖子:“什么人,一直就我们在这儿,没见过旁的人。”
第 143 章 召见
归元义正打量着这处地下空间,忽的耳朵动了动,看向说话的男子,蹙眉片刻,开口道:“钱忠?”
沐照寒问道:“您认得他?”
“钱天德府上的管家。”归元义说罢,又补了句,“金吾卫将军钱天德。”
沐照寒闻言,心中顿觉不妙,还未开口,便听得地宫入口处传来响动,她抬头,一身穿鱼鳞甲的男子带着一群金吾卫走了进来。
那男子两腮微陷,一道寸许长的疤斜斜划过颧骨,浓眉压目,手中握着把宽刀,径直走向沐照寒。
归元义对于长吏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上前见礼,可弓着身还未开口,便被男子用刀柄砸在肩头,重重摔在地上,吃痛的闷哼一声,当场吐了血。
“李肃,我看你也是活腻了!”归元义见他动了手,脸气得铁青,也拔出刀来。
白日里,陆清规在大慈恩寺陪着淑妃时,另一边的沐照寒方悄悄从兰府溜了出去。
此时,春涧居茶楼内,沐照寒一袭绿罗裙端坐着,面前是一男子,着一身劲装,眉眼如剑,整个看起来十分锋利,但又因年纪不算大,又有些少年侠气。
煮茶的雾气在二人之间浮起又散开,室内一时安静非常,只有水沸的声音。
“我知道你,”面前的青年率先开口,“你是江南总督沐大人之女,沐照寒。”
沐照寒闻言笑了笑,将煮好的茶斟了一杯放在那青年面前,又斟了一杯放在自个儿眼前。
她端起茶,轻抿了一口,“公子难道不知,在与人交谈时,应先自报家门,而非直点对方为何人。”
那青年沉默了一瞬,而后又郑重其事道,“在下周惊山,浪迹天涯的粗人一个,听闻江南富商许家的女儿丢了,那夜在密林中见得姑娘,想必姑娘是去寻友人的吧?”
沐照寒闻言,微垂了冷眸,没有应声。“废物!缘尘楼保不住了,叶家和刘家也没了,本王还剩什么?!”
周惊山也不在意,继续道,“许姑娘丢的那日我见到她了,我本想出手救下许姑娘,奈何对方人多,我毫无胜算,便一路悄悄跟着,看看是否有机会救下许姑娘。”
这下沐照寒抬起了眼眸,定定地看向周惊山。
“这一跟便一路从江南跟到了京城。”那夜潜入驿站,和沐照寒对话的暗卫此刻就站在陆硕面前,看着勃然大怒的陆硕,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稍显冷静地开口:“缘尘楼肯定是保不得了,不仅保不得,还得将这关系脱的干干净净,不可让陛下盯上咱们。”
“至于刘家和叶家,或许我们能保下一个。”
闻言,陆硕猛地抬头,看着那心腹暗卫。
“这段时间,我日日守在那院子附近,偶尔听到他们那些人的交谈,大概知道了,他们是从各地拐来女子,一部分送去各地的青楼,他们口中的据点,一部分姿色更不错的送来京城,再留一部分姿色最上乘的,专门送给达官贵人们做赠礼。”
听到这,沐照寒拿着茶杯的手猛地攥紧茶杯。
随后,她便听见周惊山说出了她心中猜测到的——
“许姑娘此时便还在那院子里。”“保谁?”
“先前刘家因江南私劫粮草一事,已让陛下不满,刘家覆灭是迟早的事,此番,我们只得保叶家,弃刘家。”
陆硕思索了一番,心道确实只得如此了,他这下直起了身子,问:“有何方法可保下叶家。”
“只需让忠义伯揽下所有罪责,将忠文侯干干净净地摘出去,即可。”
“属下记得,忠义伯只有一位公子,王爷不如就承诺忠义伯,会将他这唯一的公子保下来,只要他愿意揽下所有的罪责,届时让刘公子假死,再收入成王府做个侍卫,日后也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