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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春眯了眯眼,想起方才的短暂相处,轻笑道:“目前来看,算不上难以相处,只是看着清高冷傲,却是个胸大无脑之人。”——

作者有话说:说起来,这个剧情好像是我要写这本文时,涌入脑中的第一个念头,算是灵感的来源[化了]

下一章世子就要回来啦~

第54章 可有异样

残春的风袭向枝头,开至萎靡的春红无力攀附,簌簌而下,在蝈蝈的鸣叫声中零落成尘。绯红不知何时褪尽芬芳,枝头空缀几处枯萎,再不复盛开时的灼灼之态。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沿着杨柳夹道的小路而行。

为首那匹骏马上的少年一袭玄色窄袖劲袍,外罩草木蓑衣,剑眉斜飞入鬓,眸如寒星,侧颜锋利流畅,容貌冷硬,挺拔矫健的身影稍显懒散。

广晟感叹道:“离开长安时,这片桃林还是娇艳葳蕤之态,如今再看,已是一片颓唐,也不知长安城中是否一切都好。”

“离家前,我家娘子还说要在西坊市中盘下一家铺子,卖些果脯糕点,我家娘子做的糕点最好吃了,也不知如今生意是否兴隆。”

秦津轻轻挥动马鞭,胯下骏马疾驰两步,闻言,目光扫过那片桃林,他若有所思道:“确实离开的有段时日了。”

广晟驱马笑嘻嘻上前:“世子有此感慨,心中也有惦念的人了?”

“当然了。”

剑眉轻轻一挑,秦津对上广晟好奇激动的目光,勾了勾唇:“想知道吗?”

广晟猛点头:“想,想!奴洗耳恭听!”

“打听清楚了,好回去告知你家娘子?”秦津立马变脸,唇边笑意不达眼底,他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在我这里探听各家门户的丑闻,好回去讲与你家娘子解闷。”

豆大的冷汗从额上滑落,广晟心虚低下头,又着急辩解道:“奴有分寸,讲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更不会泄露半分世子的辛秘。”

“况且、况且世子有了惦念的人,又如何会算的上丑闻?奴才肯定不会说与娘子听的,奴才发誓!”广晟伸出三根手指,一脸严肃。

“信你才有鬼。”秦津嗤骂一声,挥动马鞭,抽向广晟□□的马匹。

骏马嘶鸣一声,扬蹄猛地朝前方奔去,广晟险些仰倒过去,连忙抓紧缰绳,惊慌失措的声音逐渐飘远:“世子,世子哎哎哎,不能往林子里面钻,哎呦呦呦呦,我的新衣衫!”

秦津勾了勾唇,待广晟行远后,从怀中掏出小狼布偶,揉着眉心,幽幽叹了一口气。

在山上打斗时,狼腹不小心被刀剑戳破一个洞,

也不知薛溶月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功夫帮他修补一下?

见面时,他该如何开口提出这个请求?

秦津一时有些踌躇,更不知道薛溶月愿不愿意。

一路行到长安城下,秦津也没有想好说辞。广晟捂着被树枝划破的左侧衣袖,正等在芳草亭下欲哭无泪:“世子,这是我回城见娘子特意买的新衣衫,今日可是头一次穿上!”

“回去见娘子,你穿的光鲜亮丽做什么?”秦津瞥了他一眼,“准你两日休沐,带上你家夫人去琼林阁中挑一挑,若有看上的,只管记我账上便是。”

“果真?!”

广晟眼前一亮,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也不幽怨伤心了。

秦津问:“一路上的盘缠还剩多少?”

广晟取下腰间的荷包查看:“约摸还剩下五十两左右的碎银。”

“都赏你了,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你家娘子。还有,”秦津警告道,“不该说的话记得闭嘴。”

广晟欣喜若狂的捧着这枚荷包,点头如捣蒜,嘴恨不得咧到耳后根去:“世子放心,奴才一定对您在长安有惦念的人一事守口如瓶。”

“我说的是这事吗?”

不等秦津一脚踹过去,广晟早牵着马,逃之夭夭。

广晟逃跑途中忽而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