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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枞白觉得他是那条能够听话的狗,那江厌便如他所愿,从此以后,只乖乖的做那条狗。

他瞳孔亮的吓人,黢黑的瞳孔里满是兴奋,忽然转头和任天然说:“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任天然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结巴道:“什……什么?”

江厌通身的血脉都热了起来,眼底隐约染上一丝嗜血的狂热,他压着喘息开口:“麻烦你暂时帮我照顾一下哥哥,我有些事,需要点时间,得晚上才能回来。”

后者挠了挠头:“啊……没事,我今天刚好没课。”

“多谢。”

话音落地,江厌有不舍的隔着窗户抬手比划这沈枞白憔悴的侧脸,随即大步往外离开。

江厌一路逆着人流行走,视线如同鹰鹫般凌厉的扫视过路边每一个人的神情。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角落处的蹲着的少年身上。

少年嘴里叼了根烟头,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味一般,在嘴里嚼了十多分钟才依依不舍的吐出渣子。

随即扫了眼四周,顺着小巷沉入暗处。

江厌冷着脸拉紧帽子,俊俏的脸旁被阴影遮挡住大半,紧跟着男孩的脚步往小巷里走。

巷道错综复杂,时不时能听到老鼠的叫声和不明动物窸窣的声音,算的上安静。

江厌的脚步很奇怪,他身形健壮,落在地上却没有发出声响,迅猛的如同一头黑豹,瞳孔竖起,警惕着四周发生的一切动静。

随着一条条拐来拐去的巷道,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昏暗。意识到自己正在往地下走,江厌眼底丝毫没有恐惧的神色,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被锁在鱼龙混杂的港口三年,这位在暗黑帝国沉寂许久的野兽,终于再次迎来了属于他的世界。

嗜血、狂暴是这里的代名词,江厌初来乍到,压他的筹码只有零星的几个对手对家和刚刚找任天然借的三千块钱。

他慢慢摘下帽檐,阴影褪去,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他优越的眉骨上,却显得整个人更加沉默。

他冷声道:“最高赔率。”

负责安排赛制的工作人员皱眉看着他,忽然挑眉:“东方人?”

意料之内没有得到回应,这里的工作人员见多了不起眼的小角色一战成名,只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脸罕见的起了些惋惜。

他开口:“你确定吗?最高赔率的对手可不好对付哦。”

这种场定的都是生死契,他都有点舍不得这张脸枯槁的模样了。

江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冷淡的回道:“嗯。”

“好吧。”工作人员耸了耸肩:“愿上帝祝福你。”

江厌握着手里的卡片,仰头看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丝毫不在意对面棘手的对手,反而微微阖眼。

他没有任何权势依托,因为再之前的战局中被赶出了国门,只要一出现就会惹起那两个人的注意。

他要赚钱,要快速的赚到很多钱,没有任何助力,只能和之前一样用自己的拳头和性命在暗处拼出一条血路。

只是这次不同了,他立起攻击的姿势,这一次,他背后还有人再等着他回去。

他和沈枞白真真切切的绑在了一起,无法逃脱,不曾挣扎。

第63章 江厌

“沈枞白……”

好烦。

“为什么不来见我?”

“二十年了, 还没消气吗?”

病床上的青年皱起眉头,一直有个人凑在他耳边说话,吵得他始终无法彻底昏睡。

他烦躁的想要抬手驱赶, 四肢却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用尽力气也只是勉强动了根指头。

脸颊递上来一道温热的触感, 一路从他的眉心开始下滑, 一笔一划的描过柔美的脸部线条,直到他的唇瓣上停滞不动。

那道声音又开始响起,好像是有人在哭一样:“……求你。”

沈枞白费劲睁开双眼, 长时间的昏睡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眼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