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6 / 45)

耳闻,这下再看他遮不住的孕肚,总算反应过来,哪里是和离,分明是他揣了孽种才休妻。

顿时少女眼里的鄙夷更甚。

对于这个小嫂子,她本就看不太上,更不承认他是什么新帝。

哪家皇帝被人圈在后院,连个皇宫都住不上?不过是个挂名的废物,是他爹和小叔玩弄的棋子罢了。

她一肚子火气终于找到宣泄口。

但她还不是顶傻,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嚣张起来,“小贱人,真是不知耻,肚子里揣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竟还待在侯府丢人现眼!”

她不止骂,还推搡。

水边鹅卵石上本就湿滑,裴阮避无可避,只得搬出大佬吓唬他,“敢骂叶勉是野男人,你还是头一个。”

“什么?”叶灵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可能!我小叔有病,清白人家的哥儿女孩都不碰,更不会碰你。”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病。

裴阮嘴笨,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情急之下胡言乱语,“他就好我这一口,不服你也得喊我小婶婶!”

“你不要脸!”叶灵最见不得废物压他一头,一句小婶婶叫她火气蹭蹭地冒出头,一个倾身就想推他下水。

裴阮猝不及防,脚下一崴。

眼见着要落水,他吓得闭紧双眼,下意识就护住肚子。

只听噗通一声巨响,他好端端的,被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反倒是逞凶的叶灵,不止落了水,还被踹去了水中央。

“阮阮怎么这么不小心。”

“……”

“我才知道,原来我就好你这一口?”

灼热气息喷洒在耳后,叶勉修长的手掌扣紧他腰窝。

“小婶婶,怎么不说话了?”

天……天要塌了。

裴阮再匀不出一丝精力去想叶灵。

他的腿间还有未干的情液,久久得不到抚慰的孕热,骤然遇到正主,瞬间如火山奔涌亟需喷发,他连灵魂都在颤抖,发出阵阵令他战栗的尖啸。

而正主还不知节制的,在刻意引诱他……

可怜的裴阮,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双手双脚恨不得同时缠上对方,索取更直白的抚慰、更深入交流。

太可怕了。

裴阮“唔”了一声,双腿一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他装的。

实情就是,他既要脸,也要命。

这天之后,裴阮接连做了好几天噩梦。

可噩梦也不省心,时常梦着梦着,场景就诡异起来。

他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扔进群狮当中。任他苦苦哀求,叶勉也无动于衷。

他哭叫得越厉害,雄狮们聚拢的就越快。

雄狮们威风凛凛的鬓毛很快将他淹没。

那些毛发看起来柔软,触感却十分粗糙坚硬,轻易就刺穿单薄的衣服,尖锐的疼痛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微微痒意。

兽类低沉的咆哮让他一动不敢动,只能默默忍受一只两只无数只狮子大张的血口。磨砂纸般粗粝的舌苔,生吞活剥般舔舐过他的全身,尖利的獠牙叼住他扭动的四肢,在细嫩的肌肤上落下道道红痕,炙热的喘息喷洒,让他禁不住颤抖瑟缩,而带着高温和湿咸的涎水却又抚慰剂般,濡湿他的衣裳头发,湿粘的触感逼得他发出惊恐又动情的呜咽。

他甚至无意识的抬高胸腹,追逐着雄狮的利爪,渴求着它们通人性一些,踩一踩他,揉一揉他。

“呜……”

漆黑的房间里,时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吟。

隔壁的叶崇山惊醒,握刀的手紧了又紧,健硕的手臂青筋隆起,像一条条躁动难耐的蛇,英俊的面容也因过分的克制而微微扭曲变形。

他不断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这活色生香的热潮,一个翻身狼狈地消失在夜色里。

他身影消失不久,叶勉神色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