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别生气,瑾宁知道错了,我会好好休养的。”
邓悯鸿揉揉他的头发:“知道就好。”
等他吃完,邓悯鸿端着空碗出去,没一会儿又带着药膏、温盐水和棉巾回来了。
“你确定不需要为师帮你?”
谢瑾宁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待门合上,他缓缓褪去下裤,露出一对修长匀称的双腿。
许是因着坐姿,他并未刻意并拢,大腿处丰腴的软肉也紧紧贴合在一处,是肉眼可见的软腻,只消一握,便能轻而易举留下印记。
此刻,这双腿布满指痕和齿印,连脚背也没被放过,足以见得昨夜的狂乱,也是才看清这些的谢瑾宁一赧,粉白指尖蜷缩在一处。
师父只看到他脖子就发这么大的火,要是再看到这些,指不定要被怎么数落呢。
谢瑾宁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源源不断散发着灼痛感的左腿——
只见左腿接近软玉处的皮肉高高肿着,将本就狭窄的缝隙堆满,整片都泛着刺眼的深红,最中央处俨然已形成了道紫红淤斑。
两排齿痕深嵌在肉里,边缘微微外翻着,随着他抬腿的动作,破损处再度渗出血珠来,顺着肿胀的弧度往下淌。(正常伤口描写)
伤在这儿,别说行走,就连轻轻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足以见得啃咬之人的心狠手辣。
这么深,这么重,却是谢瑾宁亲口命令阎熠咬的。
不照做,他就不愿回家。
咬完后,阎熠唇边还带着血,刚抬起头就是巴掌,扇得自己唇角开裂侧颊肿胀。
想到他脸上偌大一枚清晰的掌印,谢瑾宁弯了弯眸子。
也不知被他的下属看到了,会在背后怎么笑他呢。
牙印周围的褐色药膏还未干,他抹了些,放于鼻尖一闻,立刻认出这是生肌祛疤所用的,整日厚敷,便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谢瑾宁面色微变,当即用棉巾沾了些温盐水,小心擦过伤口。咸涩液体渗入破损皮肉,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细针猛地扎了进去,他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冷汗直冒。
谢瑾宁死死咬住下唇抑制痛呼,飞快擦净混着血水的药膏,又在肿胀处和腿心重新抹了些化淤止血的,等血止住了,他再三确认新药膏没有祛疤的功效,这才放下心来。
他不傻,不想再度发热到连床都下不了的地步,但……
他得留着这道印痕。
歇了一日,勉强能够下床走动后,谢瑾宁忍着疼痛,拿着钥匙推开了阎熠的房门。
屋子并不大,一眼足以望尽,窗明几净,陈设依旧如故,连柜中的衣物都好端端放在原地。
许是走的太急,除去自己送他的东西以外,阎熠什么都没带走。
谢瑾宁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叠放整齐的被褥。
他仍苍白一片的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睑处带着浅淡青紫,神色倦倦,许是并未睡好。
也的确如此,谢瑾宁发热时出了一身汗,房中的被褥换了套新的,离开了阎熠的怀抱,也没有他的味道,谢瑾宁更睡不着了,一直到天色将明才小憩了会儿。
他摸了摸枕头,指尖蓦地触到了什么,展开一看,是张熟悉的草纸。
“怎么在这儿啊。”
纸上字迹青涩,谢瑾宁依稀忆起,这是他练字心烦意乱时写的,而后他睡着,醒来收拾时发现少了一张,还以为是被风吹走了。
原来是被阎熠拿走的。
原来那时候,自己写的都是他的名字。
接着又摸出了几方手帕,虽已浆洗过,仍能看出些浅黄印渍,其中一方下的“宁”字还勾了丝。
也不知是不是拿这些做了什么坏事。
“我说手帕怎么用一张没一张。”谢瑾宁嗔道,“坏东西。”
在一起后,阎熠鲜少在自家睡,床铺上有些他的味道,不多,却足以让谢瑾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