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认命地走了过去。
不论如何,楚晚棠一个人来到海城,在这边又只有她一个朋友,她浅浅地关心一下没什么的。
她走到门前,输密码、进门、换鞋,一气呵成。
往里走时,地上的感应灯又在逐一亮起,向房间的主人通知着。
可是,房间的主人呢?在卧室吗?似乎只有这一个可能性。
怀幸打开角落里的立式台灯,站在空荡的客厅,借着昏黄光亮,眸光幽幽地望向二楼的楼梯口,回忆袭来,她抗拒进楚晚棠的主卧,哪怕她们在这里的主卧并没有发生什么。
雨声不歇,窗外的雨幕厚重,怀幸的身影被灯光拉斜。
她的指节在手机背面抠了抠,抬起手来先一步解锁手机,给楚晚棠发的消息还是没人回,她的眉心再度拧起,单手叉腰,调出通讯录,给楚晚棠拨电话,她的视线落在房间的软毯上,想起来上周她们在这里接吻的画面,等待着对面人的接听。
主卧里,楚晚棠放在枕下的手机震动起来,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松了下,随后再度收紧。
她摘掉一只耳塞,听见让她想念的小提琴曲目,又再摘下湿润的眼罩,从枕下摸过手机,她半虚着眼看着来电显示,确认是怀幸打来的电话。
怀幸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做什么?因为害怕打雷吗?但她在书房特地切去云栖源所在的郊区看过天气预报,上面并没有显示相关的标识。
没有最好,免得怀幸会害怕,尽管怀幸不再需要她在身边,陪伴怀幸的另有其人。
她盯着屏幕的画面,感官汇聚在眼前,她做着深呼吸,待觉得口吻可以自然一点,才接听这通电话,她说:“你好。”
怀幸人在云栖源玩好好的,她也有她的骄傲和自尊,不想被怀幸发现这样脆弱的一面。
……更怕怀幸发现了,也不在意。
窗外骤然响起一道惊雷,让她刚刚松开的拳头再次紧握,她紧闭着眼,下一秒,听见怀幸问:“还在加班吗?楚总监。”
“嗯。”楚晚棠舒着自己的气息,“这个月快过半,大秀只剩下两个月,进度要赶、赶一下。”
但她太紧张了,紧张到手机那端也有同款的雷声都没注意到。
怀幸认命迈上阶梯,脚步与她的呼吸重叠,角落里的立灯望着她的身影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难怪。”怀幸说,“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
楚晚棠歉意的声音:“太认真了,没注意到。”她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大理石材质的楼梯不高,有些冷硬,踩上去发出的微弱声响都被掩盖在雨声之中,连带着怀幸的说话声也被藏起来。
几乎不费什么时间,她站在主卧门前,盯着眼前的门,双唇张合间,又问:“你真的在加班吗?楚晚棠。”
“嗯,在加。”
“在哪儿加?”
“书房……”
怀幸抬手放在门把所锁上,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门开,一道雷声同步响起,她借着昏暗的光线看见床上缩在棉被里的小山丘。
“确定?”怀幸轻声,朝着床边走近。
楚晚棠握着手机,没有吭声,刚刚的雷声让她的心跳拔高,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个问题。
怀幸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怎么不说话?”怀幸在床边站定,越往里走,这里也越没有光亮可言,或许黑暗才能给人安全感。
楚晚棠低声:“不确定……”
“……”怀幸拍开方几上的小夜灯,一眼看见在书桌上的音响,和装在透明袋子里的暗黄色信封花束。
她蹲下来,眨了下眼,温声:“不要闷在被窝里了。”
说着她伸出另一只手,捏着被角,缓缓掀起。
柔和光线一点点往里渗,楚晚棠本来听见怀幸刚刚这话就惊讶万分,现在亮光照在她薄薄的眼皮上,她感应到这一切,徐徐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