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朝政*,也代理了宫女太监们的工作,由他亲自伺候枫钰帝,把枫钰帝伺候得非常高兴。”
“由此可以看出,这段时间,他们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根本没有什么怅然、悲伤、失恋的说法。”
……
梁潮把液晶大屏电视摁掉,厅内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整整半分钟后,才有人说:“辰佑十二年……嗳?元老的《行宫鸳鸯戏水图》不是正好是辰佑十二年画的吗?而且是在夏天画的。”
“怎么画?手都残废了,从清明养到秋天才好。”
所有人的目光渐渐聚焦到元金青脸上,也是非常给面子了,没有当场戳破。
但是元金青哪里还有面子啊,他红着脖子老脸,愤怒地看向电视:“什么不三不四的节目?”
梁潮冷笑:“不三不四?这可是卫视播放的《枫朝论鉴》,全国收视率最高的历史科普解说节目。”
元金青冷哼:“那也架不住阿猫阿狗穿着衣服上去胡说八道啊。”
他这话一出,终于有其他宾客看不惯了:“老元,你这话说的未免太刻薄了。你抬眼看看今天上节目的是谁?那可是A大历史学教授罗云天,正儿八经的历史专家,国宣部拍的好几部历史正剧,都特别邀请她做历史指导顾问。”
元金青的脸立刻涨得通红。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元某买的是假画?可笑,我一生痴迷绘画,画画如呼吸,赏画如吃饭,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我做不来,我也不屑做。”
说得可真多啊,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说服力拉满。
但宾客们也不是傻子,一时间,他们好像渐渐品到了郁桥带那幅假画来鉴定的意思,同时反应过来,鉴定师发表他的鉴定结果时简直话中有话啊。
“元老,你这画……到底从哪儿来的啊?”
“就是。我突然真的觉得,你这画还不如郁先生的好看。”
“鉴定师说了,在诗句的笔迹上,郁先生的这幅反而更像是枫钰帝的真迹。现在可以断定枫钰帝根本没有画过这幅画,而元老的那幅连笔迹都不像,所以更不可能是真的。”
……
梁潮拍了拍掌,冷笑地看着元金青:“看来元大师要重新找证据证明你的《行宫鸳鸯戏水图》是枫钰帝的真迹咯。”
元金青脸色难看至极,欲要解释,却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很微妙。
都不信他了。
“你们……”
“元老爷子。”秦序仿佛置身事外的看客,喝了半天的茶,这会儿终于主人般尊贵懒散地开口道,“时间不早了,先告辞,如果哪天你找到了《行宫戏水图》是枫钰帝真迹的证据,欢迎再来找我,到时,我一定兑现我的承诺。”
元金青噎住,哑口无言。
秦老夫人想挽留住秦序:“孙儿,你……”
“奶奶,烟烟困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秦序单手抱起烟烟。
“序儿……”
“等等——”这话是郁桥说的。他看向元金青,抬了抬下巴,示意元金青看画:“元大师,一画还一画,你没了一幅,我这幅就送给你,当赔偿了,记得挂墙上哦。”
元金青气得发抖:“你是什么人?你的画也配挂在我的墙上?”
梁潮突然走到画的面前,把郁桥的画卷了起来。
郁桥:“?”
秦序声线浅淡:“元大师的画是烟烟毁的,那就请烟烟画一幅还给元大师吧。”
郁桥点头:“这样也好。烟烟觉得呢?”
烟烟抱着秦序的脖子,乖巧回答:“好。烟烟画的画超级好看呢。”
元金青眼前一黑,趔趄一脚,差点晕过去,还是儿媳妇及时扶住了他。
事干完了,秦序郁桥等人走出元家,准备回枫都御岛。
“秦少,等一下。”
郁桥听到这道娇滴滴的男声,太阳穴隐隐暴跳,一种生理性的厌恶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