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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哪怕是朋友,也是挚友那种程度的。

梁潮其实早就习惯了他们这样,因为自打第一天遇见郁桥起,他那冷冰冰的表哥就好像气候变暖了似的,热热的,撩撩的。

就好比现在,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郁桥,看似是在打量,其实是在描边。

梁潮在想,难道是因为郁桥长得太好看了?

也有这个可能。

他哥这么优秀,人也长得这么绝批的帅,对伴侣有颜值上的追求怎么了?

就是吧,这样略显得他哥有点肤浅。

对,没错,哥,你变得肤浅了,老弟鄙视你。

梁潮习惯了,另一边的秦老夫人则不太高兴。

她的宝贝孙儿,对一个不明来历的男孩子那么专注干什么?

“外祖奶奶……”

女娃娃的声音突然响起,秦老夫人的衣服被轻轻地拽了拽。

秦老夫人低头看了江以烟一眼,不仅没应,连点好脸色也没给,吓得江以烟害怕地收回小手。

这一幕正好被郁桥看见了,他皱了皱眉,微微弯下腰,对江以烟轻声说:“烟烟过来。”

江以烟立刻钻回到他和秦序的中间。

秦老夫人的脸色更不好看了,心想回去一定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叫郁桥的到底什么来历。

鉴画的时间蛮长的,其他人耐心倒还好,毕竟枫钰帝的真迹,肯定是要一小心再小心的去鉴别。

元金青却是等得有些焦躁。

如果鉴定师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他的那幅《行宫鸳鸯戏水图》上,那他还算放心,然而恰恰相反,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鉴定师几近过半的时间在观察郁桥的画。

甚至不夸张的说,鉴定师对待郁桥的画,比对他的画,态度要更严谨和更热情。

而且,越鉴定越激动,越激动越鉴定,到最后,摘了眼镜狠狠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又迫不及待地凑到郁桥的画跟前,小心翼翼的,用放大镜,一寸一寸的去看。

终于,有人调侃:“老师啊,你好像工具不太够。”

鉴定师回应:“可不是嘛,要是能有台显微镜就好了。”

郁桥心想,不愧是专家,鉴幅画而已,竟然都要用上显微镜。

在经历了一段漫长的等待过后,鉴定师终于直起了腰,身体自然而然地靠的是郁桥这幅画。

“各位朋友,这两幅画是这样的……”

鉴定师有话说。

元金青却蓦地出声,中气十足:“感谢老兄帮我的《行宫鸳鸯戏水图》正名,辛苦老兄了,请老兄尽快向大家公布一下鉴定结果。”

梁潮暗骂:“大爷的,这老头子想暗箱操作。”

事实的确如梁潮所料,因为元金青一开口,鉴定师的面色就变得微妙了,说话也开始迟疑了起来。

“元老不用谢我,这两幅画在我看来……额……”

他犹犹豫豫的组织措辞,期间看了眼元金青,又看了眼秦序。

元金青岂会洞察不出他两边都不想得罪的心思?咳嗽了一声,义正言辞道:“老兄,你可是这行最专业的鉴定师,请务必遵照你的职业操守,从心出发,向大家公示你最公正的结果。”

鉴定师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经过我的鉴定,我认为,元老的这一幅更有可能是枫钰帝的真迹。”

“那幅画被颜料遮了大片面积,也难为你得出这样的结论。”梁潮抓住他话语中的漏洞,见缝插针:“再者说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更有可能?”

鉴定师汗流浃背,紧张得连忙解释:“枫钰帝少有画作面世,依照当下我见过的所流传的真迹进行比对,从画的本身出发,不管是风格还是技法,我都认为元老的这一幅都更可能是真迹。”

鉴定师话音一落,元老爷子得意地大笑了两声,对秦序说道:“秦少,你不信我这个画了一辈子画的老头子,还不信职业鉴定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