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唉……
神无月君寻觉得很烦躁。
他决定再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女体不要再穿了,”在回房间前, 他叮嘱道,“不方便。”
琴酒:“……”
他终于忍不住皱起每天:“我理解错了?”
“什么?”
“你的那个名词,”琴酒垂下眼,“我以为你更喜欢女性的我。”
至少他听着是这么个意思。
“就连这具身体, ”他抬起手, “也是你那里最显眼的一具。”
除了这一具身体外,挂着的没有另外的女性身体,这已经足够证明它的特殊。
而正是“她”的特殊, 琴酒才产生这次用这具身体行动的想法。
或许不可名状会满意她的取悦, 好给出更多的“权限”呢?
他眼馋这个可以回溯的能力很久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不可名状竟然看起来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果然是他理解错了?
神无月君寻倒是没发现琴酒隐约的焦虑, 他轻笑着表示:“我是很喜欢这样的你。”
他用欣赏的目光再度逡巡了一遍面前的人。
外表曲线优美、神态冰冷锋锐的银发美人正在用那双翠绿清透如夏日溪流的双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眉眼间还捎带着些许嗔怒和不解。
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尤其是清楚意识到此时对方的所有情绪都是为自己而起时。
尤其, 赏心悦目。
毕竟这里是游戏世界, 无论自己如何减少自己的存在感,npc、主线、 一样接着一样的精彩事件都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是身为游戏玩家的“特权”。
而自由度高也意味着……对方会展现出更合心意的、更让他心动的表现。
就如同现在。
他在最美妙的梦里都没见过的场景,竟然就这样活色生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多美妙。
自己最爱的角色,正在用最让自己心动的模样, 渴求着自己的垂怜。
光是意识到这点就足够神无月君寻浑身发热。
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忄生欲,只认为这是激动产生的血液流动加速。
当然,他也不会将琴酒此刻的表现理解为“渴求爱意”。
实际上,他非常清楚琴酒想要什么。
玩家权限嘛。
或许当琴酒付出足够多代价的时候,自己真的会慷慨解囊,将权限分享给他。
但此时……还没有那么多。
不光他知道这点,琴酒同样也知道。
因此在神无月君寻的瞩目下,琴酒迈步靠近,握住他的手。
很奇妙。
不可名状竟然有着和他差不多的温暖体温。
如果不是过往那些接触的、那些曾经压抑得让他喘不上气的注视。
如果不是他真切触碰过那些触手、被它们捆绑着、毫无反抗之力地拖入深海。
恐怕他真的会以为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穿着高领黑毛衣和白大褂,头发凌乱、皮肤苍白,眼神阴郁冷漠的科研人员,这配置在组织的实验室里有一大堆。
但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个男人的恐怖。
无论是祂的能力,还是祂本身,都凌驾在这个世界之上。
如果不是某个另外的“不可名状”要将祂留在这里,恐怕祂会更加自由随心。
当然,祂现在就已经很自由随心了。
这个世界是祂的游乐场,另外的不可名状“挚友”或许只是想要让祂永远这么开心罢了。
呵。
或许祂玩得很开心,但对他们这些所谓的普通人而言,还真是……
可悲。
琴酒垂下眼眸。
更可悲的是,为了不让祂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