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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定位在宠物——以银发杀手的理解,这就是一种完全丧失自我、只能拼命摇尾乞怜的存在——上,他甚至连忄生玩具这种屁话都说出口了。

哪怕当个拼尽全力取悦对方的“玩具”,也好过当宠物啊。

最可悲的是不可名状根本没有往他期待的方向上思考!!!

哈!!

他都问生殖隔离了,这家伙就没有一丁点那方面的心思吗?!

难道真是养胃?那他这段时间做的一切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既然喜欢的话……”他慢吞吞说着,牵引那只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是不是该用用它了?”

“关于生殖隔离,我真的很好奇。”

“相较于猜测,不如直接试一下如何?”

“……哈?”神无月君寻目瞪口呆。

他从来没摸过别人的小腹,哪怕是隔着衣服的这种也没有过。

柔软、有弹性。

像颗饱满的水蜜桃。

“怎、怎么……?”

琴酒有点想笑。

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不可名状该不会……

从来没做过这方面的事情吧?

有意思。

该不会这家伙纯情到光做了女性的外表,没做其他的构造吧?

那可不行啊。

他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想要完成呢。

“我就是问一下啊,”他终于抬起头,看向神无月君寻那双过于慌乱的眼眸,“你这里面,做子宫了吧?”

“……”——

我——是——某——不——可——名——状——发——出——尖——锐——爆——鸣——后——逃——跑——的——分——割——线——

“贝尔摩德。”

“嗯?”

“……没事。”

“真稀奇,你这样的人也会犹豫吗?”

“……”琴酒瞥了她一眼,又迅速将目光转移回面前的酒杯上。

“你有没有碰到过很难对付的人?”

“哈?”贝尔摩德忍不住笑出声,“怎么这么问?”

“只是问问。”琴酒回答。

贝尔摩德眯起眼看了好久,久到琴酒都忍不住皱眉回望才收回自己的深思的目光。

“这玩笑挺有趣,”她弯起嘴角,似笑非笑,“你有新欢了?”

琴酒:“……”

啧。

他也是想瞎了心了,竟然和贝尔摩德这疯女人说这种傻话题。

贝尔摩德倒是被引起了兴趣,她微笑着坐到他身边,低声细语,言笑晏晏。

“如果你所说很难对付的人是我们那位boss,那么实话说,讨好他这方面,你做得可比我好多了。”

“如果是别的……”她顿了顿,意味深长看过去。

一般没有这个“如果”的话,琴酒早该起身离开、懒得理她才对。

哪怕不走,怎么也要嘲讽她两句。

但偏偏,琴酒竟然安静地、沉默地留在这里,仿佛一座亘古存在的雕塑。

哈……

贝尔摩德都有些想笑了。

真有别的想要讨好的人?这个琴酒?

有点意思。

“你想要讨好那家伙的话,千万不能无底线迎合对方哦,”她笑眯眯地说道,“或许你可以提出直接的上chuang邀请,但这样只会让对方认为你是个谁都能上的【脏话屏蔽】。”

琴酒:“……”

贝尔摩德发誓,自己真的只是随口一问:“你不会已经和对方说了吧?”

琴酒:“……”

贝尔摩德:“……?”

她试探性地问道:“你说了?”

琴酒:“……”

贝尔摩德:“你说了。”

琴酒:“……”

贝尔摩德大胆猜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