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稍稍能掌控自己的思绪,也立刻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去意识。
对。
不可名状探索了他的身体。
……或者说, 探索了, 他当时正在使用的身体。
琴酒低下头, 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体里。
“我估计你不会喜欢留在那个身体里, 所以自作主张换回来了,” 神无月君寻试探性地动了动触手, “你现在感觉如何?”
“还好。”琴酒简短回答, 实际上他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怒斥不可名状不应该将触手随便伸到不应该的地方?
不行,身体只是借给他使用,实际上它们原本都是属于神无月君寻的。
祂想对这个身体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非要说有什么不对的话, 或许是不应该趁着他在用身体的时候检查吧。
或者,调侃着问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子宫?
好怪。
这样说话真的好怪。
琴酒根本找不到和对方能谈论的话题,甚至就连日常对话都要斟酌许久。
这样或许不会出错,但真的会变得很沉闷。
他不能让不可名状对自己失去兴趣。
他知道的,不可名状对工藤新一有非同一般的观感。
毕竟是所谓的世界中心、真正的主角。
呵。
琴酒扯扯嘴角。
主角,呵。
早晚有一天再弄他一顿。
“我刚做了个梦,”他突然又提起这件事,“一个很奇怪的梦。”
神无月君寻一愣。
他还以为刚刚琴酒说的话是想要岔开话题,所以非常贴心的准备跟着转移话题呢。
怎么突然又说回来了?
但他说着也挺好的,神无月君寻对琴酒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活生生的琴酒在自己面前绞尽脑汁找话题的样子很新鲜,他很喜欢。
所以他也愿意听对方说话。
“什么梦?”
他非常配合地问道。
“我梦到自己变成了触手,”琴酒实话实说,“我成了它们中的一员,在一起蠕动、一起缠绕、一起做事……”
神无月君寻不惊反喜:“看来这招确实有用。”
这不就是获得皮肤之前的过场动画吗?
搞不好琴酒真能在他面前穿上同款衣服呢!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琴酒又说道:“但我最后也梦到自己被触手开膛破肚、挤成碎片。”
“……啊哦。”是获取失败的过场动画。
可恶,没成功。
神无月君寻叹了口气:“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确实,如果真的能这么轻松就获得能力的话,他怎么不干脆把自己片成生鱼片,看到一个想给的就塞一片到别人嘴里呢?
可恶啊。
要是秀和在就好了。
琴酒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的,以后还有别的机会。”
神无月君寻很烦恼:“或许吧,但我真的想不到除了吃下血肉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或许是有的。”琴酒轻声说。
“?”神无月君寻心说你这家伙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什么办法?”
“母婴传播。”琴酒紧绷着脸,说话的语速快得像是被烫到舌头了。
“????”
神无月君寻木着一张脸问道:“是我想得太不健康了,还是你说的确实是那个意思?”
“确实是那个意思。”看到不可名状僵硬的表情,琴酒此时反而不那么紧张了。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过于疯狂,甚至于离经叛道,不可名状或许根本不会配合他。
但他已经想好了怎么操作。
此时只是提前通知一下对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