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我听。”
“……而且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关注我那方面的事。”
琴酒很想挣扎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神无月君寻很好说话地顿了顿,“你关注我养胃不养胃的理由是什么?”
“你想和我上chuang?”
“所谓的忄生骚扰、忄生玩具那些话,原来不是你的攻击性话术?”
“你对我有谷欠望?不、不对,应该说,你被设定成这样了?”
琴酒:“……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嗯,没关系,”神无月君寻很包容,“你不用理解这些,你只需要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就够了。”
触手像是往常一样缠绕上来,但似乎又不太相同。
它们开始蜿蜒、盘旋,想要攀爬上这座曲线优美的山峰。
神无月君寻其实有点生气。
倒不是因为被说养胃。
主要是他突然意识到,秀和打的补丁有点太强了。
强得这个琴酒都变得非常不对劲起来。
女体就想着要做那些探索自身人体构造的事情怎么能行?他可不是那种人!
输液管粗细的触手小心翼翼分开琴酒僵硬的、紧闭在一起的膝盖,推开那些有些碍事的布料。
琴酒已经坐在不可名状的怀里僵硬着无法动弹。
偏偏那个死触手怪还试图安慰他,摸着他的脑袋轻声细语。
“不要怕……”
“就当做了一次妇科检查……”
“……”琴酒只觉得荒谬。
他做个毛的妇科检查。
他今天说那些话是挑逗用的,不是来做这种莫名其妙实验的好么?!
果然不可名状是养胃啊草!!
“我能不能后悔?”他木着一张脸问,“我不好奇这身体有没有子宫了。”
“是吗?”神无月君寻微笑着触碰上小腹的位置,“但我已经感受到了。”
“这里有个能孕育生命的袋子。”——
作者有话说:[猫头]恶俗就是我的代名词~
第27章
神无月君寻其实是在开玩笑。
这种随随便便查一下就能知道的问题, 何必特意用触手探进去试一下?
更何况没用过的地方光这样直接放进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琴酒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点。
或者说,他似乎对“不可名状”的能力有一种接近盲目的信任。
在被几乎“哄骗”着吃下不可名状的肉块后, 琴酒对不可名状做什么都不会怀疑了。
他的肢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瞬间又软下去。
“咦?”
神无月君寻拨弄了一下怀里没有动静的人,很是惊叹。
“晕倒了?”
……
琴酒的精神防线已经在碎裂的边缘。
他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一会儿自己长出触手, 变成不可名状的同类;一会儿那些触手钻进身体里乱动, 他的皮囊直接被撑开、撕裂……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感觉到恐惧。
和那些早就习以为常的梦魇比起来,这次做的梦更加让他无法理解。
原本困难的呼吸随着触手的颤动也逐渐变得自在, 被曾经的恐惧的触手包围,仿佛和它们融为一体,成为其中的一员。
好安心。
……
当琴酒从无边深沉的黑暗中被打捞出来时,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
他起身时, 一旁的神无月君寻立刻反应过来。
“你还好吗?”
琴酒甩了甩脑袋, 下意识回答:“我好像做了个梦。”
“什么梦?”
“……”琴酒顿了顿。
刚醒时他脑袋还不清醒,所以下意识回答不可名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