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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两种不同的醒酒饮带回到客厅。

蛇群仍然匍匐在角落,对你的靠近随时预备着攻击。

青丝狠狠甩了那些不自量力的蛇一辫子。

你先拿起没有玫瑰花的一杯,趁着又一条蛇张嘴吐信子的时候灌下去。

稍等一会儿,没有变化。你这才拿出有玫瑰花的那个。

就在酒杯靠近的片刻,周围的蛇居然都停住了动作,体型最大的一个伸出裂开的舌头舔了一下。

随后,它扑上来,把整杯液体抢了过去。

咕咚咕咚。

下一秒——这蛇开始剧烈地颤抖、翻滚,像是被煮沸的血泡撑破内脏。

你忙后退,以为她会爆开,却发现——

它在褪皮。

一块块蛇鳞像破布一样剥落,她的眼球逐渐恢复了瞳孔,灰白渐退,体表的鳞片渐渐融化成汗水和泪水。

她蜷缩着,大口喘息,像刚从梦魇中醒来似的。

你在心里给自己竖起大拇指。

你迅速将剩下的酒全都拿出来,全部喂给这些大蛇。

她们全都又变回成了人。

只是醉醺醺、东倒西歪、浑身玷污地瘫倒在家具的缝隙间。

你低头看自己满是酒液和血污的手,对她们的状态不置一词,只是轻松地往外走。

可是。

她们是恢复了,你,却仍然没能打开门。

你呼吸一滞,忽然听见背后,墙上的复古挂钟,指针咔哒一声滑动。

整点到。

钟声像是某种暗示着故事进展的标志,也像是催促你:再不出去的话,就要被永远留在这里了哦~

指针一点点挪动,而你从玻璃的反光里看到的——不是自己。

是一只披着你皮肤的蛇,站在你身后。

你慢慢地转头,却只有空荡荡的酒桌与地板。

空气中,混着烈酒、玫瑰与腥气,到处都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混乱迷醉感。

是啊,这里是“派对”,就算客人们从醉酒狂欢的状态中解除,这场派对也还没结束啊。

要去找到派对的主人吗?塔玛拉到底藏、不,跑哪儿去了?

你正苦恼着,看向这间老房子。

这三室一厅的老格局像极了花国常见的“老破小”…

塔玛拉…

等下,你明明之前都已经注意到了,怎么这会儿又给忘了?任何场景里都有一个规则主导者,没有“人”的时候,是场景背后的社会逻辑;有人的时候,就一定会由某个人来担任。

对于派对来说,塔玛拉这个“主人”合该有着十足的掌控力才对。但就像你先前分析的那样,她根本控制不了局面。

她才不是“主人”,充其量她也只是个“利用者”。

那真正的“主人”是谁?谁能强制终止这个乌烟瘴气的派对?

你缓慢而谨慎地巡视整个屋子——厨房,浴室,酒柜,地下储藏间。你如同在拆解某种古老的陷阱,还好在大蛇们变回人形后,那些仿佛是某种恶质外化出来的小蛇也就自然消失了,不然你还要每一步都提防被潜伏。

这么找下去是什么时候了?那大钟的指针催命似的哒哒哒响。

得找个最异常的东西——异常,又格外体现这个屋子风格的东西。

你情不自禁地转移视线到壁炉。

那口灰黑色的老式壁炉,一直没有熄灭过。

正因为它一直在给室内供暖,你才一直忽略了这里。仔细想想,这屋子里前后发生这么大的异变,它居然连火焰的形状都没有闪一闪。仿佛它的存在就是告诉你,这里是一个极其老式的典型破旧房子似的。

你走过去,捡起火钳,拨了拨下面那燃烧殆尽的柴灰,在温热的底部发现了一块被炭火熏得发黑的…木质板块。

拨拉的过程中,你很快看清了它的表面——

是一枚徽章。

由整块老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