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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 至紫 83616 字 2个月前

忘却。

当日,杜鹃和谢小小安排好了马车,回来却不见祁染身影,只看到温鹬跪倒在地发愣的模样。

谢小小一开始还疑心是温鹬又犯病了,把祁染藏起来了,当即大发雷霆吵了起来。结果温鹬一言不发,俨然丢了魂的模样,谢小小也就渐渐明白了。

小时候,温鹬脾气怪,是个有病小孩。杜鹃虽细心聪颖,但到底未经风雨。最成熟的其实是自小没了父母的谢小小。

大家都失魂落魄了大半日,杜鹃撑着伞坐在祁染这方小院的门槛上抱着腿哭,温鹬始终跪坐在那架空荡藤椅前,任由雨水打湿全身。

谢小小在院里站了很久很久,等雨停了,抹了把脸去做饭,摆在桌上,又一言不发地问温鹬银子在哪儿,说要去打棺材。

好几个时辰一直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温鹬忽然就激动起来,尖厉大叫,说先生没死,先生只是回天上去了。

谢小小也心中哀恸着,所有人都处在极端情绪中,这一吵起来,倒成了一个口子,让憋在心里的情绪岩浆般喷涌。

他当即就和温鹬对吼起来,说回天上去不就是死了么,难道还是妖怪不成?!

温鹬浑身发抖,眼睛猩红,二话不说就扑了上来。

谢小小早就想揍他了,挽了袖子就应了上去,两人直接在小院里扭打在一起。

杜鹃丢了伞,见他们两个人打成这样,哭得越发大声,插进来要劝架。但另外两个正悲怒在心,哪儿会听她的。

劝着劝着,变成杜鹃给温鹬一巴掌,又反手锤谢小小一拳。劝到最后,竟然也加入了混战,三人打得难舍难分。

隔壁杜婆婆出来劝架,又不敢贸然近身,就怕也无端挨了一通乱拳。

打到最后,所有人都力气渐消,杜鹃哭叫一声,说哥哥要是看到了,必定是会伤心的。三人才停下手来,歪七八扭躺了一整个院儿。

话至此处,北坊叹了口气,面露不忿,“那时还能打得有来有回,如今东阁南亭我是一个都打不过了,只能放放冷箭。”

东阁噗哧一笑,“也不能这么说,没了你,我们不就得挨饿了么。”

祁染忙问,“那杜婆婆后来如何了?”

东阁摆手一笑,“五六年前便过世啦,寿终正寝,是喜丧。”

祁染心里默算,按年龄来说的确如此。何况东阁日后又有了这般前程,想来杜婆婆晚年是享了福的,也算是圆满一生了。

他又看了东阁和北坊一眼,轻咳一声,没说话。

北坊看得奇怪,“怎么了,有话就说呗。”

祁染挠挠鼻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时候我见你们俩青梅竹马,暗地里总觉得将来或成佳话来着。”

东阁和北坊都呆了,半晌后,东阁鼻尖喷出一声笑,手肘狂怼北坊,北坊嫌她烦,推了她一把,黑着脸开口。

“佳什么佳啊,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从小就烦这死丫头。再说了,我跟她是表亲。”

东阁翻白眼,“你以为你有多招人喜欢呢。”

祁染震惊道:“表亲?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倒也没甚好说的,我娘和东阁她爹是亲兄妹,当年我娘非要跟我爹私奔,跟婆婆闹翻了,后来又双双离世。她总不大待见我,想来也是见着我就会想起我娘,心里难受的缘故。”北坊轻咳一声,“不过她还是心疼我这个外孙的,我住的那院子就是她给我的,平日里又经常打发东阁来给我送些东西,不过是面冷心热罢了。”

祁染笑道:“那你倒是随了她。”

北坊又咳一声,面色微红,没吭声。

第65章 今日晴故人西去杳无踪迹,此地空余杜……

北坊又咳一声,面色微红,没吭声。

三人说了好半天话,祁染猛地一拊掌,“倒是忘了,我还有另一件事一直挂心想问来着。”

东阁好奇道:“什么事?”

祁染想起那位斯文温和的书生,不禁笑了起来,“还不曾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