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简俞白,温予柠不由怔愣一瞬。
她低下睫,而后轻笑。
躲开男人并未强制握着自己的手,她一点点向上,直到双手捧住那人冷白却泛着粉的脸庞。
一只手空出,指腹一点点描过他的唇线。
然后扑上前。
在隔着半分不到的距离时,简俞白清晰听到女子近在咫尺的声音。
她说“可以”。
比他先一步有所动作的是温予柠。
在简俞白还在愣神时,温予柠便已经直直亲了上去。
现实细密温柔的晚风覆过,很快便已不满足于此,潮湿的舌尖伸出,再一次一点点描绘,而后顺着缝隙进入。
也是在这时,原本还在征神的薄唇勾起。
眼底渐沉,喉间轻滑了下。
从一开始就察觉到温予柠的举动,简俞白乖顺的配合着对方张开口,而后一点点引导着她同自己贴近,主导权却是始终保持在对方的手中。
……
这一夜,有人过得舒坦,也就注定有人彻夜难眠。
已经黑下的夜色里,寂静的房间内,对话显得格外清晰。
“主子,王应知道您进主院后恐怕猜到了……”
穿着里衣,披着黑发的人淡淡打断,“猜到便猜到,随她去。”
慕凡不解:“可明明可以不打草惊蛇的,主子为何一定要坚持进主院呢?”
“你这是质疑主子的决定?”
慕凡跪地,不敢抬眼,“下属绝无此意。”
“温予柠对我们这盘棋至关重要,她不能有事。”
简俞白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况且,在一个人最需要人的时候,这便是最好的缺口。”
慕凡犹豫,“主子……下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
简俞白薄唇微启,“那就别讲。”
“我讲!我讲!”
慕凡就像是怕对方真不听,急忙出声。
“咱们可以等王妃出来以后再进去嘛,反正您一早不也知道了柳子虽然是王应的人却不会伤害王妃。”
“况且,您现在进来多危险啊,万一被……”
“本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啰嗦。”简俞白睨了他一眼,“想说什么直说。”
慕凡咽了口唾沫,闭眼硬着头皮终于问了出来,“您是不是喜欢王妃啊?”
“喜欢?”
“对。”
“什么算喜欢?”
这一问就像是真心的在询问,慕凡挠了下头,“喜欢就是会不由担心对方,会为对方着想,会希望对方天天开心。”
简俞白拉长音调,似是听懂了的样子,“这样啊……”
“所以,您这是喜欢王妃吗?”
好看的眉眼微弯,漆黑的眸子如噬,指腹捻起。
“我与她之间,从谈不上什么喜欢。”
主子说话向来深奥,可这次慕凡却像是着了魔,又聪明的抓住了重点。
“主子,我问的不是你们,只是你。”
“不该问的别问,这个道理还需要我教你?”
简俞白错开他,只身走出房门。
独留下最后一句话在房内回荡:“叫人盯好那群人,尤其是与王应魏宏文交好的孟家。”
-
魏宏文苏醒是在第三日,同时,柳子离世的消息也一同传了出来。
因为证据确凿,在王应房中也找出了对应柳子症状的所有药物,简俞白迅速命人将其控制了起来。
可西西一众人却依旧未能看到柳子最后一眼。
柳子与她的母亲一生颠沛,说出来可笑,就连最稳定的归宿都是王应给的。
最终,一行人还是将柳子埋进了苣山,同她的母亲一起。
天色翻覆,雨幕突至。
“滴答滴答——”细雨应约似的打在每一个身上。
众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