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点王应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
“你应该猜到了。”简俞白点了下头,看着不太在乎的模样,“这也是我和叶子的交易之一。”
温予柠皱眉,似是不解,“为何一定要把柳子送到王应手中?”
简俞白摇头,“我和叶子的交易只是不要柳子的命。”
他侧目,本就漆黑的眸子里闪过几分阴翳,“至于后一条,算是我的附加条件。”
柳子性情极端,再加上那日被绑
架的经历,她并不觉得将之送给王应是好的决定。
似是实在想不通,温予柠话也就下意识说出了口。
“为什么?”
待这三个字落地,温予柠才意识到不对。
柳子被送给王应,这不关自己的事,自己也没有资格插手过问。
“算了。”
温予柠站起身,近乎是想要立马走出房内。
只是在她起身时,另一个人也立马站了起来,拉住她。
她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简俞白依旧直白不掩情绪的脸。
简俞白就这样看着她,面上还带着笑,唯独抓住她的指骨收紧。
“怎么就算了?”
“你明明很想知道的,不是吗?”
“…………”
温予柠用了点力道,但还是没有甩开。
眉间皱起,她有些烦躁,却还是压了下去,“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本就不应该过问。”
她说的你们之间的事,也就是黜州之事。
是此次疫病牵扯起来各个世家纷争之间的事,也是简俞白准备做的事。
一声轻笑,那人眉眼低垂下来,“因为不想瞒你。”
“你如果想知道,那我就会告诉你。”
视线里的手腕有一节明显凸起的腕骨,连着埋于皮肉间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纤细白皙,也太瘦,仿佛轻轻一折便断。
更何况还是插手进这些肮脏的关系中呢?
不论是这只手,还是主人。
如果可以,简俞白希望她永远都不要沾上这些事。
温予柠只需要离这些污垢远远的。
如果她想,他会动手,根本不需要脏了她的手。
可简俞白也清楚,温予柠怎么可能会愿意假手于人。
他不会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擅自为她做决定。
但也不会让她陷入不明所以的水深火热中。
所以,她需要知道的、想要知道的,他都会告诉她。
与闷热夏季相反,有些凉意的手扣压着那只温热纤细的手腕。
“况且,这也是你自己事啊。”
随着这声落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手腕。
心口下意识引起一阵战栗。
脉搏随之剧烈跳动。
简俞白感觉到了,却没有松开。
他在等,等对方做出选择。
脑中仿佛又出现了两段意识互相争执。
一个希望她撇开自己。
一个又希望她不要撇开自己。
下一息。
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依旧能感觉到那只瘦弱的手腕下,剧烈跳动的脉动。
她没有撇开自己。
屋内两人视线对上,女子秀靥清绝,独独此时那双乌黑剔透的眸子流动着情绪,就连眼尾都晕开了些水墨般的绯色。
温予柠张了张口,“为什么?”
仅仅三个字,仿若一个答案,重重落地。
为什么选择告诉她?
为什么没有瞒着她?
为什么会选择相信她?
为什么……
有太多为什么了。
简俞白松开手,敛下袖袍,背过身坐回原先的位置。
低阖下眼。
等他再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