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动作稍缓。
她看着她,挑眉。
“是吗?”她说,“那我很期待。”
王应的确很期待。
从她这几年的观察来看,小丫鬟依旧是那个小丫鬟,或许长了点胆子,但也就那点胆子。
在原本的计划里,西西会乖乖的跟着简俞白一行人回府,然后乖乖的继续听自己的话。
可现在她却说,不要再听自己的话。
没关系。
宠物也总有逆反的时候。
但往往这时候,只要外面的人微微伤害一下。
便会乖乖的知道,只有主人的怀里才是最安全的。
她会等的。
也等得到这只小宠物重新听话,重新自愿的走回自己怀里。
……
开门看见站在门前的柳子,王应也不例外。
她摸了摸少女的头,“这个时候,不去找你的好姐妹聚一聚吗?”
她说的是叶子。
柳子看了她一眼,果然啊,这一切王应都知道。
她摇头,眼底闪过讽刺,“我们早就不是姐妹了。”
“没关系。”
王应说,“我们知府府邸的大门会一直为你敞开。”
……
快步走回房中,丫鬟连忙拿着盥盆上前。
王应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手,又揭过擦干净手。
“派人继续盯着西西和柳子。”她揉了揉太阳穴,单手撑着,闭着眼道,“西西带出来的那群孩子,可查到去了哪里。”
丫鬟蹲下身,细心的给王应捏着腿。
压低声道,“一部分好像被留在了十里镇,还有一部分暂时还没有查到。”
“嗯”了一声,王应也不意外,毕竟有人想要藏,自己自然查不到。
于是她又道,“老爷可好些了。”
老爷,正是知府大人,魏宏文。
丫鬟摇头,“依旧陷入昏迷。”
缓缓睁开眼,王应脸上难得出现了丝疲惫,叹出口气。
“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
小丫鬟听见这话也有些来气,是替自家主子鸣不平。
“要我说老爷就是太过分了!”
“夫人忙着照顾城里的难民,全府上前,乃至全城上下全都靠夫人一人打点。可老爷倒好,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到花楼四处寻欢。”
“欢欢。”王应轻唤一声她的名字。
“我……”小丫鬟看得出她不是真的生气,半天憋着口气,畏畏缩缩道,“我就是替主子觉得不值得。”
“都老夫老妻了,哪有什么不值得。”
“况且也怪我,现在府中没有一个姥爷的血脉,确实是应该找一个妾室的。”
“夫人,这不关您的事,您明明最好了!”
“好了。”王应掐了把小丫头的脸颊,正色道,“下次,可莫要再让我听到说老爷不好的话了。”
小丫头轻哼,“全府上下,最护老爷的就是夫人您了。”
丫鬟声音太小,不知王应是真没听见,还是假的没听见。
她撩起眼,“嗯?”
“是。”小丫鬟瞬间低头,应了声“奴婢知道了。”
-
另一边,房内。
温予柠疑惑的想起府邸院内的人,转头看向简俞白,“柳子这件事,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柳子能逃出来,完全就在简俞白猜测之中。
他凝着温予柠,“姐姐想要听真话吗?”
再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温予柠有一瞬的不自然。
耳垂染上些红晕,却又觉得是合理之中,她撇开头,“真话。”
“嗯。”
简俞白应了一声,“西西一行人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王应眼皮子下,所以她想要知道柳子的位置很简单。”
他慢慢补充了句,“只要没有人阻拦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