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彦自己亲自上,都不一定有他全乎。
好家伙,这是刘彻的特殊人才引进,大汉酒业股份有限公司需要法务。
霍彦默默的把从博士们那边毕业的崽分了一波往杜周那里送,不为什么,羊落虎口,不吃肉也要把毛剃了。
酒业司在元朔六年尾终于完成了酒业的基本统一官营,刘彻也完成了对豪族诸侯的第一次大清洗。
当然,这是后话。
霍彦现在依旧是忙的,不光是忙国事,更是忙家事。没办法,谁家有两个病号,谁也得忙。
话说回来,霍彦当时给霍去病带回家休养后,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于是第二日一大早他顶着发红的眼眶,拦了卫青的车,给卫青诊了脉。
本来给霍去病诊完脉,他是睡不着,给卫青诊完脉,他是快疯了。
霍去病的伤是重,但他还年轻,气血旺,他不折腾,霍彦上点心就行。而卫青,那是一身暗伤啊,气血两空,那老了,不得疼死!
霍彦顿时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我明明每次都给您熬了药的。”
卫青心虚地不敢看他。
可见药是没少倒。
霍彦的气顶脑门,脸涨得通红。
“等死吧!都等死吧!”
他撩开大将军的车驾帘,喊车夫,“把你家君侯送回去,去霍府要一份冠军侯的药方三碗熬成一碗,给你家君侯灌下去 。”
说完,他跳下马车,一拍马头,要车调转车头。
“我给舅舅告假。”
车夫一时有些无措,然后就听见车里的卫青道,“阿言,不可。”
霍彦于是挤掉车夫位置,自己给卫青送回去了,然后吩咐人叫平阳公主,写了方子叫她看着卫青喝,这才赶着去上朝。
今天的大朝格外安静,排头的大将军无故缺席,冠军侯无故缺席,就连平日不迟到的霍小郎君也缺席。
众臣心下揣测,偷偷看刘彻。
这是陛下终于忍不住一家端了。他们就知道大汉哪有常青树。
刘彻也是一头雾水,仲卿不是说下朝与朕一同去看去病的吗,这是先去了?
霍彦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缓步进殿,为霍去病和卫青告了假,并表示他俩现在在家中接受治疗。
满朝人目瞪口呆。
生猛啊,一人擒住两位将军。
霍彦面色不太好,刘彻只叫人议事,下了朝就拉着霍彦看他的两个宝贝。
霍彦跟着他,骂骂咧咧坐在天子驾上抱怨了一路。
刘彻听着也气不打一处来,两人一块儿杀进卫府,然后就看平阳公主在盯着卫青喝药,一时间也不好发脾气。霍彦给卫青施完针,又是好一番叮嘱。
他将方子写好,亲自交到平阳公主手上后,长身一拜,“朝中事多,我还要看顾我那个不省心的兄长,一切拜托舅母。”
平阳公主就笑,他这句舅母出口,笑容更真挚了些,“哎,你去吧,若是不方便,你只管要你兄长搬回来。家里也不差他一屋。”
霍彦礼貌言谢,语气热络。“阿兄都是小伤,过些日子就不打紧了,重要的是舅舅,他身上暗伤多,我每三天来施针一次,平日里倒是舅母需多费心了。”
平阳满口应下。
她很满意霍彦对卫青的关心。
刘彻的笑也更深,拍他大将军的手,有种跟孩子爹分享孩子长大喜悦的感觉。
唯有卫青木木的,袒开自己的衣衬,指着纵横着伤疤的前胸及后背,道,“可我没伤,以前的伤,早已经好了。”
作为一个家庭医生,霍彦现在一听到早就好了这几个字,头就疼,他的面容狰狞一瞬,然后考虑到平阳公主还在,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了,柔声道,“舅舅的外伤好了,可心脉处暗伤也是要人命的。舅舅还是要将养的。”
所有人都满意这舅慈甥孝的场面,唯有卫青被他这个调子搞得浑身不自在。
“阿言,你好好说话,怪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