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我的个乖乖,生擒冠军侯。]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万不敢相信。]

[乖,跟叫宠物一样,这个我懂,闹别扭嘛,你叫他一声乖乖,夹里夹气夸他一下。]

……

霍彦拳头紧握,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努力夹起来,“乖乖,宝贝,药都吃完了,奖励吃颗糖,好不好?”

弹幕哈哈大笑。

霍去病吓了一跳,但是耳朵红了起来。

“你乱叫什么!”

霍彦从善如流,“不喜欢换一个,娇娇,吃糖,甜甜口。”

霍去病耳朵红透了,抓着那颗糖就往嘴里塞。

“你出门不要乱叫,我是阿兄!”

霍彦完成任务后,面色更加温和,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好,不叫。”

霍去病更郁闷了。

“我是冠军侯,是你阿兄,这个府里应该听我的,你不要还拿我当孩子。”

“嗯,都听你的,我一会儿还要去给舅舅施针。”霍彦喝莲子汤,头都不抬。“霍府你当家。”

霍去病幼稚哼哼。

“那我也去!我都快好了。”

霍彦只是叫人收碗,自顾自的嘱咐家丞。

“我晚间回来为君侯上药,在这期间不准君侯下床。霍府现在除了我,谁都只入不出,尤其是君侯。陛下若下诏传唤,你就找人报我。”

他出了屋门,理了理官服,末了,望着霍去病的方向,笑了一下,眉眼温和。

“给君侯的沙图,兵书都搬过来,你们陪着他说说话,提醒他吃药,注意着不要他动左手。”

说完嘱咐后,他才出门去了一趟卫府后直奔酒业司。甫一进门,他就看见了自己的文书,杜周端坐在案前。

这位续张汤之后以外宽内深,善逢迎的酷吏现在还很年轻,二十三四岁,笑起来有小酒窝。

酒业司缺人,张汤就荐了这个杜周上来。

“您今日似乎早了很多。”

小伙儿款款起身,往霍彦面前的冰鉴里多加些冰。

霍彦嗯了一声,与他聊些闲天,就处理起政事来。

[杜周,一个比张汤还狠的男人。在他出任大汉廷尉期间,只要是他所主审的案件,株连几十人是常事,一次性株连上百人也属常规操作。当时朝廷诏狱里的在押人员总计超过了六七万人,全国各地监狱里的人犯总数更是增加了十几万人。]

[他也是汉武帝十大酷吏中唯一得以善终的人。在汉武朝善终,牛逼要死。]

[可他好爱,他看阿言眼里有星星。]

霍彦就烦这些乱说的,他偏头一瞧,结果就看见了杜周也在看他。

“长孺,汝看吾作甚?”

杜周没想到霍彦搭理他了,他忙扯出一本《汉青年》,指着其中的一篇发电机始末,那本《汉青年》几乎崭新,可见主人爱惜程度,杜周轻声问,“大人,这是您写的吗?芙蓉绽先生的行文逻辑与您好像。”

霍彦眯起眼。

“什么东西,本官不认识。”

杜周却一副了悟的模样,他是有点探案头脑在身上的。

“您放心我一定不说,那您看您什么时候能把科技西行写完啊!”

霍彦:……,不干滚出去。

杜周把头埋进公务里。

[芙蓉绽和阿言平日里的行文完全不一样!]

[是啊,芙蓉绽狠厉毒辣,一针见血,阿言笔风一向中正宽和。]

[偶尔用字和个人习惯改不掉的。]

[杜周,好大的本事。]

[心细如尘。]

……

霍彦也是觉得杜周一个学法的苗子,往他财务这里送,不纯纯是浪费吗?

然后霍彦就看见了递交给酒业司未缴齐酒税又不愿被收编的私营作坊被杜周用一条条律法把罪定得越来越高,直至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