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摇,和旁边无辜张开的书。
原来是虚惊一场。
那本书是小时候母亲买的童话书,至今约有十年之久,她小时候总缠着温祭给她读。温摇念旧,搬了家这些书也没扔,还好端端地在书架里放着。
所幸那年代不实行硬质精装书,这本童话书也不厚,砸下来只是痛。
科学地来讲,是她刚刚乱蹬空气蹬到了书架,把这本书给震下来了。
温摇心中一阵涟漪,她打发走了温祭,这才捧起书,随便翻了几页。书页里夹着的某张超市广告落了下来,因为年份已久,那张纸俨然泛白,颜色快掉得差不多了。
黑发少女怔愣,很快忆起这家超市。算是小时候比较火的超市之一。
以前母亲总带她和哥哥来这里买菜,而后时过境迁,这家超市也换了老板搬了地址,搬到了他们家附近。名字没改,只是装潢更为新潮。菜价也贯彻了以前的老传统,便宜实惠。
时至今日,温摇和温祭偶尔还是会去那边买东西,顺便回忆一下童年
这算什么,启示吗?
温摇盯着广告单来回翻看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倒是那张纸已经相当脆弱,被一折就出了碎痕,吓得她赶紧把它重新压进页面,又把书插回书架里。
算了。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让超负荷转动的脑子休息一会儿L。
反正离得不远,明天就去那边买菜好了。
第52章 糖纸
什么是命运。
如果把人逼到绝境的东西就叫命运,那依他看,命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阴沉沉天穹笼罩城市,已有数天不显阳光。
“最近我右眼皮总是跳啊。”
靠在跑车上看向车外风景的桑子亦拖长了调子,手里还丢着那枚硬币:“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说,情况会不会更糟一点。”
他师姐看了他一眼,随后把目光重新收拢到方向盘上,不说话了。
见陶若没理他,桑子亦也不生气,只摇晃着一头金发,若有所思地拄着下巴:“你觉不觉得,自从陶俑失窃之后,咱们师傅越来越疯癫了。接连抽了好几个同门的脊椎骨做祭献物,把囚困恶神的里世界时间记录倒流,非要抓到那个窃取陶俑的贼。”
“结果倒流记录里人影有倒是有,偏偏面部模糊不清,就跟电视机雪花屏一样压根认不出来。可怜那几个同门,全白死了。”
说到这里,他状若神秘地凑过去,笑了起来:“我听他们说啊,这是那个恶神临走时留下的禁制,防的就是师傅窥-探。”
“那个偷走恶神陶俑的人,没准是他的祭司呢。”
“胡说八道。”
陶若总算开口,目不斜视,语气里带了点斥责:“其他的事情别多嘴,做好今天的任务就是了。”
“你说,当时师傅非得杀巫白安干什么,现在引得天师府跟疯狗一样满城找我们。今天的任务,明天的任务,后天的任务,”他慢悠悠地扒拉手指,回应,“这一天天任务做下来,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会死在师傅手里。”
“师姐,要不我们跑吧。”
末尾那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说晚餐去饭店吃吧。
陶若没看他,只是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桑子亦刚入门的时候才十四岁,从天师府那边叛逃过来,被绝症折磨得瘦骨嶙峋。
他这样的孩子并不少见,几乎所有门徒加入不死门都是为了挣条命。杀人,炼鬼,然后把他们的寿数渡给自己,当年陶若也是这样活下来的。师傅鲜少管他们这些年轻门徒的死活,只轻飘飘把桑子亦丢给她,叫她带着做任务。
陶若知道桑子亦性情偏执病态,尝到杀-戮的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她不在乎,反正不死门里疯子多的是也不差她师弟一个。每次桑子亦犯完浑,总腆着脸找她擦屁-股,免不得又被她训斥一顿
这么多年来,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不是家人,胜似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