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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他还会找到合适的实验体,取代1756号。

所以蔚肇拦住毕医生,身体的痛苦让他接听通讯的时候,整个人都趴在操作台上,借那一点冰凉,来缓冲身体的燥热。

手掌撑住身体,指尖被挤压得泛白,蔚肇咬牙,故作轻鬆地对那头说:“不必,让他们走。”

“可是组织那边……”毕医生犹豫着,擅自放跑实验对象,一旦被那些人发现,他们解释不清。

蔚肇脸上带着些许嘲弄,拖着声音,以此掩盖自己虚弱的迹象:“就说,1756号暴病身亡,骨灰被扬了,”

“呵,”他用笑声代替咳嗽,眼里流露出阴狠的凉意,“没准儿他们呼吸的空气里,就有1756号的骨灰呢。”

他说完,终是支撑不住,未等对方有所反应,便先挂斷通讯,狼狈地瘫软在桌面下。

地面是潮湿的地下水,从头顶的泥土里渗透滴落。惨白着脸色,仰头凝望着机械上代表情况恶化的数字,抬手想抓住些什么,却无力垂下,晕倒在地。

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的动作,是勾起唇角,对着无尽的虚空,喊了一声爸爸。

随后说,对不起。

*

时既迟回房洗漱过后,便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元帅府上下,除了巡逻的守卫,再没有几个醒着的人。

四周一片空寂,晚风吹在竹林里,沙沙作响的细微声音,在此刻都显得格外喧嚣。

时既迟只披着浴袍,春夜不凉,站在窗台往外眺望,只觉清爽。

他的房间早已熄了灯,一片黑暗。元帅府错杂的小径上,到处都是低矮的路灯,复古风,有种与蔚珩相衬的闲情雅致。

时既迟衣襟大敞,身前的肌群被路灯照得更清晰分明,沟壑纵深。一截手臂从浴袍下露出,被水浸润出朦胧的美感。

视线越过两栋建筑之间的花园,落在蔚珩的院子里,他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但依旧颇有闲心地等着。

蔚珩说了,今晚要来他房里。

百米外的灯光灭了,随后一道身影翻过高墙,在月色下飞过屋檐,惊起树梢栖息的鸟,拍打着翅膀四处逃窜。

矫捷的身姿映入时既迟的眼帘,他转身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把呼吸调整成安静匀长的状态。

窗外的风无声地淌进来,吹干时既迟胸口的水珠。这栋屋子的其他入口都被封住,唯独留了床边的一扇窗。

蔚珩如约而至,从窗户翻进来,稳稳地落在地面。

时既迟耳朵动了动,没有对蔚珩作出反应。

于是进屋的人,下意识判断时既迟已经睡着,步子小心翼翼,停在时既迟的床边。

蔚珩身上的洗漱用品味道掩盖住信息素,他垂眸,借着月色和路灯,屏息凝神地看着时既迟的睡颜。

时既迟像是特意给他留了位置,自己睡在里侧,旁边空出一个人的宽度。

良久,他掀开被角,轻手轻脚地挤进时既迟的床铺,把对方揽进懷里的动作,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蔚珩抬起头,在时既迟额间落下一枚轻柔的吻。

停留的时间很长,长到时既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又放下,而蔚珩一无所觉。

时既迟等到对方结束亲吻,重新把他抱在怀里。

头顶是蔚珩溫热的呼吸,耳边是蔚珩沉稳有力的心跳,背后被蔚珩轻轻拍着,他不由自主被蔚珩哄出了睡意。

时既迟正准备真的睡觉,却听蔚珩在他头顶笑一声:“副官大人,你装睡,是默许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你……”时既迟睁眼,侧头看向身旁的Alpha。

他装得挺像的啊。

呼吸轻缓,肌肉放松,就连眼珠都刻意转动,营造出一副正在做梦的样子。

所以蔚珩又是怎么发现的?

蔚珩眼角的笑意尚未消退,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我的副官睡觉喜欢侧蜷着,头一回睡得这么板正。而且,”蔚珩话音里笑意更